許久沒有這麼痛痛快快的喝過了,不管是因為高興還是悲傷,我端起酒杯,敬自己一杯。
後來真把自己喝醉了,霍容修把我送回了酒店,我迷迷糊糊,全身無力,有一點意識,自己卻站不穩。
回了酒店,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宿醉後,自然很是難受,更沒有胃口。
起床洗漱後,我打算離開騰衝回海城,想把沈少航之前被查封的房子買回來。
政|府查封后,已經賣了出去,那是我跟沈少航住過的地方,有著不一樣的意義,是家,我怎麼能讓自己的家落在別人手裡。
收拾好之後,想趁著霍容修沒有醒之前離開,還沒走,劉大昌找到了酒店,非要請吃飯感謝,昨晚我賺了,他也賺了。
他三年沒有賣出去的原石,昨晚全部被買空了,而且在我之後還有不少人切出了好東西,雖然都沒有再切出玻璃種紫羅蘭飄綠花,可劉大昌店裡‘中獎率’高,他的名聲又打響了,以後客人源源不斷,價格他拿捏,還不是賺得盆滿缽滿。
想著自己以後少不了要來這邊採購原石,若是能跟劉大昌打好關係,以後自然做事更方便,也就答應了。
顧森揚是被我拖著去的,他昨晚也被黃有為灌了不少,酒還沒有醒。
劉大昌宴請的地方很雅緻,依山傍水,還有人在亭子裡彈奏古箏,沒想到劉大昌還能選個這麼好的地方。
落座後,客隨主便,我讓劉大昌點菜,我跟顧森揚都沒有什麼胃口,點什麼都行。
劉大昌親自給我斟酒:「令小姐,你可真是我的貴人,之前是我眼拙,令小姐一進店就看中了墊桌子的原石,可真是深藏不露啊,不知令小姐可否透露,你是怎麼看出那塊原石裡能出好東西。」
我自然不能說是女人的第六感,這也沒有人信啊,也就說:「劉老闆,這種事是靠天賦,也靠運氣,昨晚正好天時地利人和都湊齊了吧。」
我這說了其實也等於沒說。
劉大昌還是附和著我說:「令小姐說得對。」
只要成功了,哪怕你說屁是香的也有人信。
飯桌上,說好話不要錢,劉大昌不斷恭維我,也試圖想摸清我到底是什麼大人物。
我現在身上可揣著上億錢財,若是說沒背景,那還不被人惦記。
我也就打啞謎,把劉大昌糊弄的團團轉。
服務員又端了一盤菜上來,看著挺清淡的,我也就嚐了一口,剛放進嘴裡,鼻尖忽然一酸。
這菜的味道跟沈少航做的很相似,他失去了味覺,沒有我在旁邊告訴他該放多少,他總是會放多了鹽,鹹得要命。
就跟嘴裡的菜一樣,鹹得讓人吞不下去。
可我卻捨不得吐,忍著心底的酸澀,嚥下嘴裡的菜,我叫住正要離開的服務員,問:「能否見一見做這道菜的師傅。」
「是這道菜味道不好嗎?」服務員生怕我怪罪。
我搖頭:「不是,我覺得這菜很好吃,就想認識認識,不知可以嗎?」
服務員為難的說:「其實這道菜是大小姐的未婚夫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