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沒事了。」我將衣服給她穿上,因為我是女人,她也就完全沒有戒備,撲到我懷裡大哭。
仔細一看,她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女孩,遇到這樣的事,哪裡能淡定的。
追人的特警都回來了,其中一人問我:「剛才的警笛聲是怎麼回事。」
我揚了揚手機,隨後我跟女孩都去了當地的派出所做筆錄。
女孩嚇得不輕,只說自己叫林天驕,父親是林海德。
當女孩一說出這個名字,派出所的民警嚇得臉色都白了,趕緊讓人去聯絡林海德。
沒我的事了,我也就離開了派出所。
走的時候我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瑟瑟發抖的林天驕,那模樣真是像極了當年的我。
我剛到酒店門口,就見顧森揚跟黃有為準備出去,我納悶地問:「你們這是?」
顧森揚見到我,好似鬆了一口氣:「令姐,你去哪裡了,我跟黃老闆正要去找你。」
黃有為說:「這帶不安全,我剛回來,聽說你還沒有回來,當初是我叫你來的,你若是出個事,那我可難辭其咎。」
「讓你們擔心了,不好意思,我就是在附近轉了轉,第一次來這裡,覺得新鮮。」
我這話騙得了黃有為,騙不過顧森揚。
他剛才見過我失魂落魄失態的樣子,我哪裡有那個心情是逛逛附近的風景。
顧森揚識趣的沒有多說什麼:「令姐,時間不早了,那你早點回房休息。」
「好。」我也實在累了。
回了房間,我泡了個熱水澡,見時間真的很晚了,本來想打電話問一下孩子怎麼樣了,想了想還是沒有打電話去吵醒劉惠英了。
翌日。
我一早就起來了,賭石大會是在晚上八點開始。
吃過早餐,我讓顧森揚跟著我去附近玉石店轉轉。
這裡有著翡翠城之稱,出名的自然不是所謂的小吃,而是翡翠。
昨晚我雖然在網上惡補了不少相關知識,可書本上大多都是紙上談兵,必須得親自見識過才行。
逛了玉石店,又去市場上看了看。
這裡十點之前都很熱鬧,一眼望去,地上或者攤上都擺著各式各樣的石頭,被風化皮包裹著的裡面,誰也不知道是一堆沒用的石頭還是上等的玉。
有人五十萬一刀切下去,不過是一塊‘大淮山’,也有人三百多萬切出十個億來。
這裡,一切皆有可能。
「走,去前面看看。」
顧森揚眼裡透著興奮:「令姐,這些石頭,哪些裡面能切出好東西來。」
我白了他一眼:「我若是一眼能看出來,我還混得這麼慘嗎。」
顧森揚還真若有所思的點頭:「也是。」
我:「……」
這員工一點都不知道職場規矩,不懂奉承奉承一下上司。
好歹還是我給他發工資。
顧森揚的目光落在一處小攤前:「令姐,要不我們也買一塊賭一賭。」
「你有錢嗎?」
這裡隨隨便便一塊石頭都是幾百上千,就別說那些店裡面放著幾十上百萬的石頭了。
在這一堆石頭面前,我發現我自己還不如石頭。
地上那些碎石都是一百一塊。
顧森揚撓了撓頭,說:「就買那種幾百塊的試試,說不定就發了是不是,再說了,這再怎麼看人家賭石,還不如自己親自賭一把。」
這話倒是有理。
我睨了顧森揚一眼,朝小攤走過去。
小攤前圍著幾個人在觀摩挑選。
還真被顧森揚說中了,就算看再多別人賭石,輪到自己就抓瞎了。
眼前的石頭感覺也沒有什麼區別,包裹的厚厚的,誰能知道里面是什麼。
其實人心又何嘗不是如此。
萬千皮囊下,誰知道藏著一顆什麼樣的心。
我站在小攤前正出神,耳邊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男聲:「這裡擺著的都是廢石,裡面什麼都沒有,不用浪費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