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孩子發燒

鬧出這麼大動靜,自然驚動了酒店的保安。

最後也沒能進楊雪琳的房間再看個究竟,李情歡也只是故意鬧,並沒有跟保安起衝突,她給我使了一個眼色,我從另一頭走,然後在酒店門口會合。

李情歡後我一步下來,她給我使眼色,先去停車場上車。

上車後,我問:「裡面什麼情況?」

「有人,楊雪琳的房間有人。」李情歡肯定的說:「而且還一定是個男人,我看到床頭上還放著一隻百達翡麗的名錶,那個人就在**躺著,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我差點就看到了,楊雪琳很緊張似的,看著她柔柔弱弱的,力氣還挺大的,差點沒把我給推翻了。」

我猜測著說:「裡面的人會不會是霍容修?」

如果楊雪琳是揹著陳紹南在外面與野男人幽會,應該也不會有這麼大反應。

「不好說。」李情歡蹙眉說:「我就覺得有點奇怪,我都這麼鬧了,那裡面的人動都沒有動過,不管是不是霍容修,就算是別的人,只要是活的,聽到我來捉姦,怎麼也得慌一下吧,可從頭到尾,那被子都沒有動過,要不是看到半隻腳,還真以為裡面蓋著個假人。」

「一直沒有動過?」

這一點確實很奇怪。

也讓我心裡愈加不安起來。

我跟李情歡對視一眼,看來只有在這裡守株待兔了。

我們在車裡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終於看到楊雪琳從酒店裡出來,她一直低著頭,手裡挽著個男人,但那並不是霍容修。

我跟李情歡面面相覷,她說:「難道楊雪琳真是藏了個別人,不是霍容修。」

楊雪琳跟男人上了車,離開了酒店。

難道真是我太多疑了?

我望了一眼陽光酒店,劉惠英這時打電話過來,她一個人忙不過來,兩個孩子同時哭,安安發燒了,沈老太太又不見了。

我立馬讓李情歡送我回去,還在門口就聽到了安安跟樂樂的哭聲。

一進門,劉惠英急道:「安安跟樂樂都哭了一個多小時了,剛才安安還吐了。」

兩個孩子嗓子都快哭啞了。

我的心狠狠一揪,摸了摸安安的額頭,滾燙的厲害:「去醫院。」

我跟劉惠英一人抱一個孩子,李情歡送我們又去醫院。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我連給孩子看病的錢都沒有,銀行卡都被凍結了,最後還是李情歡出的錢。

折騰到凌晨三點,兩個孩子睡著了,安安也慢慢地開始退燒了,我從病房裡出來透透氣,夜裡的冷風吹過來,眼眶裡的淚也跟著滑落。

疲憊,無助,看著孩子受罪,心跟刀剮似的。

我靠著牆壁緩緩地坐下來,將臉埋在雙腿間,我不敢哭出聲,只能緊緊地咬著牙,壓抑著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