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也管不了上官巖跟陳紹南接下來要如何在梁騰飛那裡獲得生存權利,我只擔心沈少航跟霍容修兩人的安危,還有沈振威跟沈老爺子會不會有事。
白宇要去應酬,我自然不能干擾他的工作,他在路邊停車放我下來。
他寬慰我:「別太擔心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沈家出這麼大的事,白宇好似一點都沒有焦慮,跟平常也沒有什麼區別,反應太過平淡了。
當時我心繫沈少航他們的安危,並沒有細想,跟他道了聲謝,目送著他離開後,我站在馬路邊望著車來車往,陷入迷茫。
「沈少航,你們到底在哪裡。」
我煩躁的抓了一下頭髮,從來沒有這麼迷茫過,頭頂上像是頂著一片烏壓壓的雲,心口上壓著幾塊巨石。
包裡的手機忽然響了,來電是李情歡。
我疲憊的吐了一口濁氣,接通電話,李情歡在那邊問:「海棠,我現在在你家門口,怎麼你家門上有封條,我問保安,說是你們都沒有住在這裡,怎麼回事。」
已經幾天沒有跟李情歡聯絡,沈家出事的訊息壓著,李情歡才知道也是正常。
聽到李情歡的聲音,我一下子沒忍住哭了,壓抑在心裡的情緒爆發了出來,在劉惠英面前我不敢哭,在白宇面前也不能哭,只有在李情歡這裡,我能將自己的情緒釋放出來。
聽到我的哭聲,李情歡忙說:「你現在在哪裡,我過來找你。」
我把自己所在的地點告訴李情歡,半個小時後,她的車子出現在我面前,她急匆匆的下車過來:「海棠,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坐在這裡。」
在她來之前,我已經將眼淚收拾好了:「沈家出事了,沈振威跟沈老爺子都進去了,沈少航跟霍容修同時失蹤了,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去哪裡找人。」
李情歡懵了一下,顫著聲音問:「這是真的?這之前沈家辦滿月酒,不都還好好的,這才過去多久,怎麼一點徵兆都沒有。」
上官巖之前失蹤就是一個徵兆,只是那時都沒有察覺,我跟沈少航還擔心上官巖會不會出事,沒想到會被上官巖跟梁騰飛擺一道。
沈家這次翻了船,想翻身幾乎是不可能了。
玻璃廠一事就已經鬧翻了,只是沒想到梁騰飛出手如此快,僅僅一夜,毫無預兆的出手。
「現在你住在哪裡,天馬上就黑了,總不能一直在外面,先上車。」
李情歡拉著我上車,我精神有點恍惚,偏頭看向窗外,目光不經意間瞥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是楊雪琳。
我差點忘記了,楊雪琳現在跟陳紹南在一起,說不定楊雪琳知道霍容修的下落。
「情歡,跟上前面那輛紅色車子。」
李情歡伸著脖子看了眼前面的紅色車子,問我:「怎麼了?」
我的目光一直盯著楊雪琳的車子:「楊雪琳坐上面,跟著她,說不定能有意外收穫。」
「懂了。」李情歡立即跟上楊雪琳的車子。
楊雪琳似乎很謹慎,時不時地看看後面,也幸好我坐的是李情歡的車子,楊雪琳應該也不認識。
我提醒李情歡:「情歡,別跟太緊了,以免被發現。」
「明白。」李情歡減速,讓後面的車子超過我們,隔在我們的車子跟楊雪琳車子中間,正好能起點掩護作用。
車子上了立交橋,李情歡開著車子跟著楊雪琳在立交橋上繞來繞去,李情歡有點冒火:「楊雪琳這是要做什麼,怎麼一直在立交橋上開。」
「沉住氣。」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兩排的路燈都亮了,霓虹燈的夜晚是最好的保護色。
十分鐘後,楊雪琳下了立交橋,我讓李情歡跟著,大約開了半個小時,楊雪琳的車子開進了一家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