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容修幽幽地睨我一眼:「你的智商,有點堪憂。」
我沉了臉色,給了他一記眼刀:「再說一次。」
霍容修笑說:「知道你心裡會擔心,特意來這一趟,時間也不早了,早點回去。」
有了霍容修這些話,我心裡確實放心多了。
我知道霍容修也在逃避我的一些問題,有些話,他也是不方便告訴我吧。
只要他跟沈少航不是來真的,那我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出來了這麼長時間,確實該回去了。
「那好,我先回去了。」
我剛走出沒兩步,他又忽然叫住我:「海棠。」
我納悶,凝步回頭:「還有事嗎?」
他雙眸幽深地凝視著我,讓人捉摸不透的眼眸裡似乎在糾結著什麼。
良久,他才半認真半玩笑地問了我一句:「如果我跟沈少航同時都掉水裡了,你會救誰?」」
我怔住了,一向成熟穩重,內斂的霍容修竟然問我這麼幼稚的問題。
但這也是一個讓人無法回答的問題。
站在情感上還是道德上去回答?
似乎都是一個錯誤。
今晚的霍容修變得不像他,多了一絲憂鬱。
星空下的他,氤氳著淡淡地憂傷,可他的臉上又一直帶著笑,等待著我的回答。
「你們兩個都會游泳的人讓我一個不會游泳的下去救人,到時還不知道誰救誰呢,就像你說的,我智商堪憂,就不添亂了。」
我的回答讓他笑了,他也沒有失望,就像是早知道我的答案似的。
「早點回去吧。」
「嗯。」我應了一聲走向車子,我發動車子離開時,他還站在水庫邊,點燃了一支菸。
我覺得他今晚奇奇怪怪,比一個女人還多愁善感。
我回到家裡,三個孩子都睡了,霍容修剛才並沒有提起可可,我也就裝著不吭聲,這樣就把可可留下來了。
我到家的時候,沈少航還沒有回來,劉惠英今晚也沒有過來,回了沈家老宅那邊。
這個家裡,只有我跟三個孩子還有三個保姆。
我洗了澡自己先回**休息了,後來也不知道什麼時間了,睡得迷迷糊糊,我感覺身後塌陷了一塊,沈少航回來了,鑽進被窩,習慣性地將我抱在懷裡。
不管他多晚回來,都會這麼做。
我在他懷裡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嘟囔道:「怎麼才回來,在外面幽會哪個小妖精呢。」
他低笑一聲,溫暖的手在我胸|部輕輕揉捏著:「還有哪個妖精有你讓人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