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情歡似乎想起了什麼,問我:「對了海棠,你當初到底是為什麼朝沈少航開槍,你可是把我嚇死了,好傢伙,一眨眼的功夫,你成了通緝犯,好好的婚禮被你給整泡湯了。」
我一直都沒有跟李情歡解釋這件事,外界也沒有真正報道出我殺沈少航的原因,上官家與沈家的恩怨,外界就更是一無所知了。
我言簡意賅地說:「那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接下來的故事,比狗血劇還狗血,我的生父生母,不是蔡平夫婦,而是上官家……」
大致講完之後,李情歡足足看了我三十秒,回過神來,一拍大腿:「原來你有這麼強的背景,你這算不算豪門了,這比沈佳妮曾經那個市長千金牛吧。」
我哭笑不得,李情歡抓住的重點,永遠跟別人的不一樣。
「上官家早就家破人亡了,現在跟沈家這一檔子恩怨,還不知道怎麼解開。」
「這哪裡是什麼恩怨,就是天作之合啊,你看你跟沈少航早就訂了娃娃親,兜兜轉轉,你們又在一起了,孩子都倆了,還想啥呢。」李情歡說:「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誰是誰非還不一定呢,想那些沒有結果的事,不如讓自己當下活得實在。」
其實事情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就是端看自己怎麼去想。
經過李情歡的一席話,我心裡更開闊了些。
李情歡是沈少航打電話叫來的,就是來陪我說說話,解解悶。
回到海城,我很想見上官巖一面,或許當面再跟他溝通會更好。
陳紹南被帶走已經好幾天了,沈少航原本是指望著從陳紹南那能揪出後面的尾巴,可陳紹南進去這麼多天了,一點動靜也沒有,本來當初就是隨便找了個藉口把陳紹南送進去,並不是真正的恐怖|分子,也拿他沒有辦法。
要說陳紹南之前做過的那些,也都是沒有證據。
沈家現在也不敢做得太過分了,否則按照以往,就算是秘密處死陳紹南也沒什麼。
沈少航自從跟霍容修吵過之後,每天都是早出晚歸,我問他在做什麼,他也只讓我安心在家坐月子,等出了月子去領證,拿這些話來搪塞我。
霍容修把可可帶走後,我也只能在影片裡看看可可,這次霍容修也是來真的,不讓可可來見我,我心裡也就想著等出了月子再去看可可了。
好不容易熬過了三十天。
我迫不及待的換了衣服,收拾了一下出門去見可可,也計劃好今天去找一趟上官巖。
剛出門,就碰上了沈佳妮來了。
她將車子停在院子裡,下了車徑直朝我走過來。
我問:「你找我?」
她這架勢就是來找我的。
沈佳妮眼神示意我:「上車。」
她可真是踩了點來。
我冷笑了一聲:「有什麼話就在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