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火氣也十分大。
上官巖只相信他願意相信的,別人的話,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我有些抓狂。
到了四月初。
天氣已經暖和了,桃花開了,預產期就在這個月了。
沈少航給我回了一通電話,有關沈家的事隻字不提,只詢問我的情況,還向我保證會趕在孩子出生前回來。
夜再次降臨。
我坐在院子裡,抬頭看著滿天星辰,祈禱著沈家的危難早點過去。
「早點回屋歇息吧。」
周海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後。
我定了定神:「嗯,你也是。」
身子太笨重,有點站不起來,周海扶了我一把,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有車燈打過來,很是刺眼。
車子不像是路過,車燈一直照著小院,十分明亮,周海十分敏銳,擋在我前面,低聲說:「趕緊上樓。」
已經來不及了,一共五輛黑色越野車將小院包圍,車燈一同熄滅,為首的一輛車裡走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紹南。
看到他,我心裡沒由來的害怕,就像是一條真正的蛇纏住了我的脖子。
其它車輛裡也緊隨著下來將近二十個人,真的是有備而來。
陳紹南走上來,目光在我的肚子上冷冷地掃了一眼:「沒想到你還給沈家留了種,海棠,你怎麼總是這麼不令人省心。」
「你想做什麼?」我戒備地盯著陳紹南,周海的手也放在了腰上,隨時拔出別在腰上的槍。
陳紹南笑了笑:「自然是來接你,你哥說了,怕你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讓我來接你回去,是你自己上車,還是讓我請你上車?」
「你別假惺惺,我哥不會來接我,更不會讓你來。」
且不說我跟上官巖之前吵了,上官巖此時忙著對付沈家,而我在這裡正好不打擾他,說是上官巖的授意,我壓根不信。
陳紹南目光一冷,嘴角噙著陰笑:「看來是需要請你上車了。」
話落,陳紹南一抬手,身後的二十個人立即走上來,周海將槍拔了出來,槍口對準陳紹南的額頭:「退下。」
這一吼,有氣吞山河之勢。
經過正規訓練的肯定不一樣。
陳紹南毫無畏懼,旋即那二十人也迅速的從腰上拔出槍來,二十把槍的槍口對著我跟周海,逃無可逃。
被槍口對準腦袋的感覺,要說不害怕,那是假的,更何況我瞭解陳紹南的為人,他做得出來。
肚子忽然一陣墜痛,我皺了皺眉,穩定心神,大聲說:「陳紹南,殺人是犯法的,你當真這麼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