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懵了,定在原地,看著沈少航胸口處鮮血蔓延開來,將新郎服染成了紅色。
嘭地一聲。
門被推開,不是來抓我的人,而是霍容修。
他看了眼地上的沈少航,過來二話不說,拉著我就朝外跑。
我只來得及回頭看沈少航一眼。
我跟霍容修前腳剛離開,休息室立馬就有人衝進去了,以周海為首,他看見了我,立即帶著人追了上來。
霍容修哪裡是這些訓練有素的特|種兵速度快,更別說再帶著一個我。
就在周海要將我跟霍容修包圍時,忽然又連響了數槍槍聲,周海的注意力被吸引,我跟霍容修趁這個空檔朝後門跑。
婚禮場上一片混亂,有奔跑聲,尖叫聲,槍聲。
我的眼前浮現的是沈少航倒在我面前的樣子,我不知道他會不會活下來,我完全沒有把握,就在打出那一槍後,聽到槍聲響,我才知道,原來他真的比上官家的仇更重要。
哪怕沈家與我有著深仇大恨,可我卻依然愛他。
霍容修早在後門準備了車,他將我塞進車裡,立即發動了車子。
在婚禮場上後來連放的幾槍,不用想也知道是上官巖做的,也是他替我跟霍容修斷後,我跟霍容修才順利地擺脫追上來的人。
我渾身發抖的坐在車座椅上,腦子裡一片亂,霍容修看了我一眼,沉聲道:「有我在,別怕。」
我是怕,但不是怕被抓,而是怕沈少航死了。
車子在路上開了十幾分鍾,忽然有一輛車子堵住了我們的去路,霍容修如果不停下來,兩輛車必定撞上,不得已,他只得停下。
而他剛停下,對面車子上的上官巖立即走下來,開啟我這邊的車門,拉著我的手:「跟我走。」
上官巖並不是一個人,跟著他一起下來兩個人,一個是陳紹南,另一個我不認識,應該是上官巖的屬下。
霍容修立即下車,還沒有過來就被這兩人給攔住了。
他神色冷冽,眸中劃過一抹駭人戾氣:「放開她。」
上官巖淡淡地看了霍容修一眼:「你根本就沒有能力護住她。」
對,霍容修是商人,有錢的幹不過有權帶槍的。
為了不將霍容修牽扯進來,我說:「你不用管我,這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