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沈少航有孩子了。
休息了一會兒,我去找醫生,躊躇著還是詢問了醫生結紮的人真能再受孕。
醫生告訴我,結紮只是切斷或者堵塞**排出體外的通道,不會影響**產生,還是會因為其他原因造成**和卵子結合。
這種機率只是非常小,小機率事件被我給遇上了。
聽完醫生的解釋,心底狂湧起出喜悅,想到自己馬上要跟沈少航結婚,又正好懷了孩子,可謂是雙喜臨門。
「醫生,謝謝,真的謝謝你。」我連連跟醫生道謝。
被我撞了的車主也是一併送到醫院來的,他也只是一些皮外傷,而且按在交通規則來說,我正常行駛,是他忽然竄出來,責任不在我,我答應補償他醫院費,他依然不依不饒,要一萬塊賠償。
今天我心情好,只想著趕緊親口告訴沈少航這個好訊息,也不想跟車主一直計較,也就在醫院旁邊的銀行取了一萬塊給他,將這件事私了了。
我走出醫院,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四點了,想到可可三點半放學,我立即給老師打電話,得知霍容修去接了,我這才放下心來。
我的車子被交警給拖走了,我又跑了一趟去取車。
車子剛開出來,紅綠燈口,卻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大白天的,我手心竟然浸出了冷汗。
是陳紹南。
當初我親眼看見他葬身在爆炸裡,人死真能復生?
陳紹南就坐在我旁邊的車子裡,紅燈跳轉成綠燈,見他的車子啟動,我也顧不得心中震撼,立即跟上他的車子。
難道陳紹南也有雙胞胎兄弟?
如果不是,人死了怎麼復生?
我一路疑惑,緊跟陳紹南,忽然發現路線有些熟悉,大約開了半個小時後,陳紹南的車子竟然朝上官家的舊房子開,也是在房子門前停下來。
我心中疑慮更甚,沒敢把車子離得太近,見陳紹南下車卻不進上官家的門,反而朝離著最近的另一棟別墅走。
我也立即解開安全帶下車,小心翼翼的跟在陳紹南後面,見他推開院子大門走進去,我貓著身子躲在牆角。
只伸出一腦袋瞄著陳紹南。
他按了門鈴,沒一會兒,房門開啟了,而開門的人,是我怎麼也沒想到的上官巖。
上官巖跟死而復生的陳紹南怎麼會認識?
我不禁想起陳紹南綁架我那天說的話,他叫我上官海棠,讓我替上官家報仇,上官巖也說他的妹妹還活著,他為復仇而來,也為妹妹而來。
上官巖還說,他的妹妹愛上了仇人之子。
而我,即將要嫁的就是沈少航,上官巖口中的仇人之子。
那我豈不是……
我被這個推斷驚住了,我感覺自己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腳下一軟,我癱坐在地上,發出的動靜驚動了陳紹南與上官巖,裡面立即傳來上官巖的厲喝:「誰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