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這麼多年,有些話,其實從眼神里就已經明白了。
趙靈坐在不遠處,她這次還算識趣,沒有過來打擾,可可將手裡的餅乾都餵了猴子,我們又開始繼續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分鐘,我們到了終點,看到了壯觀的大瀑布,不少遊客在瀑布下拍照。
在大自然面前,人類真的很渺小。
我對著大瀑布舒了一口氣,霍容修說:「我給你跟可可拍一張。」
「好啊。」我將相機給他,牽著可可找了個最佳的拍攝位置。
大瀑布下很涼快,甚至還有點涼颼颼的。
我跟可可都比出了剪刀手,讓霍容修拍了不少照片。
趙靈走到霍容修身邊,不知霍容修跟趙靈說了什麼,他將相機交給了趙靈,朝我們走過來,我才明白,他這是要拍合照。
說來,我們還沒有三個人一起拍過合照。
霍容修將可可抱起來:「就當是留個紀念吧。」
我站在霍容修身側,側頭看了他一眼,心裡頓時五味雜陳。
趙靈大聲喊:「我要開始拍了。」
我將目光看向鏡頭,微微一笑,相機裡留下我們三人的合照。
我從來沒有看過這張合照,霍容修將膠捲拿走了,其它照片他都洗出來寄給了我,唯獨這一張,我沒有收到。
在山裡逗留到下午四點,我們開始返程,可可走不動了,我跟趙靈也是一樣,最後選擇不走山路,坐車下山。
到了山下就有訊號了,手機裡跳出一條資訊,沈少航已經在停車場等我了。
之前我們說好,他來接我。
可可還是選擇跟霍容修回去了,離霍容修移民也只有小半月了,可可想多跟霍容修待在一起。
我今天真的很累了,返程時我沒有開車了,把車子停在了景區停車場,沈少航讓周海開回去,我坐沈少航的車回去。
一上車我就累得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晚上九點,我是被李情歡的電話給吵醒的。
她要生了,在醫院裡已經三個小時了,還沒有生出來,疼的在電話裡喊救命,陸一龍在一旁不斷地安慰她。
我立馬換了衣服讓沈少航送我去醫院。
李情歡還在待產室,我還沒進去就聽見她鬼哭狼嚎的聲音,見到我,抱著我就哭:「海棠,生孩子太疼了,我不生了。」
陸一龍比李情歡還緊張,額頭一直冒汗,眼眶也紅紅的。
我問:「怎麼不選擇剖腹產?」
幾個小時孩子還不下來,選擇剖腹產對孩子也好一些,以防孩子有危險。
李情歡疼的咬牙,陸一龍說:「歡歡堅持順產。」
我看向李情歡,她疼的大喘氣,說:「順產的孩子聰明。」
現在誰還迷信這個啊。
在我拿可可做例子後,李情歡才同意剖腹產。
陸一龍一直焦急地守著,一個大男人,因為李情歡在裡面給他生孩子,竟然疼惜的落了淚,後來他要求進去陪產。
陸一龍的父母也都趕來了,我們都在走廊裡等著訊息。
沈少航走到我身邊,嚥了咽口水,忽然說了句:「海棠,我看我們還是別要孩子了,太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