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只得自己爬起來,擰乾裙子上的水,彆扭的走上來,我帶了一件防曬衣,見她走光了,也就脫下來給她:「不嫌棄就拿著吧。」
她這個時候想嫌棄也不行了。
接過防曬衣,乾癟地說:「謝了。」
她將防曬衣系在腰上,太陽大,衣服一會兒也就能幹,只是她新做的頭髮跟妝容就白費了。
趙靈拿出鏡子與化妝品,坐在我旁邊趕緊補妝整理頭髮。
這麼一個小插曲並不影響其他人玩水,霍容修與可可玩的差不多了,也就上岸穿上鞋子:「聽說終點有瀑布,大概還要走一個小時,是繼續走還是再休息一會兒。」
霍容修是在問我意見,在這裡也停留了許久,歇息夠了:「繼續走吧。」
可可精力還很旺盛,這山裡有猴子,可可膽子也大,拿麵包喂猴子,我看著有點心驚膽戰,這山裡都是野猴子,怕傷害可可。
霍容修說:「我看著就行,你在後面跟緊點,累了就說一聲,我們到前面亭子裡休息。」
「好。」
霍容修今天都是有事才會說話,言簡意賅。
我跟在後面,趙靈垂頭喪氣地走在我身側:「看來我真的是沒機會了。」
聽到這話,我側頭看了她一眼,她剛才摔倒,霍容修沒有扶,她心裡也知道霍容修什麼意思了。
霍容修沒有給她希望,甚至將她原本的希冀也打碎了。
「別想著用算計去謀得愛情,以你的條件,找個優秀的男人不難,別吊在一棵樹上。」
「令海棠,你不覺得自己很自私嗎,你不要他了,難道還想他為你守著?」
我笑了:「我相信他能找到更好的,但那個人絕不會是你。」
「你……」趙靈氣的臉有些發綠。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繼續往前走。
經過吊橋,可可有點怕高,霍容修將她抱過去又折回來走到我身邊:「怕不怕?」
這橋搖搖晃晃的,怕倒是不怕,就是頭暈。
可可在前面看著呢,我不能慫啊。
我搖頭,儘量走慢一點,保持身體平衡,不讓橋晃動。
趙靈卻在後面使壞,忽然她用力搖了一下扶繩,晃的我立馬蹲下來不敢動。
霍容修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也用他的平衡讓吊橋儘快平穩,扶著我:「還是我帶著你過去。」
我點頭,任由著霍容修拽著我過去。
過了橋,我的雙腿有點軟,緩了一會兒才好。
前面五十米處有涼亭,霍容修提議去涼亭稍作歇息,順便吃一點東西。
從進山到現在,已經走了快三個小時了,確實有些累了,在涼亭坐下,我把霍容修背上的背包拿下來,裡面帶著沈少航準備的午餐。
一共三份,我可沒想到趙靈會來,趙靈為了輕便,只背了一個小包,什麼吃的都沒有帶。
霍容修也帶了午餐,是他自己親手做的,一共三份,他估計是見我帶了午餐,也就將多餘的那一份遞給了趙靈,語氣不冷不熱:「吃吧。」
趙靈欣喜若狂地接過:「謝謝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