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航還用一雙無辜的眼神看我:「海棠,你明知道我在你面前沒有定力,還穿得這麼勾人。」
合計著還是我的錯了。
我故意板著臉,嚴肅道:「別想給我萌混過關,昨晚我若是不去,你跟那個大波女生米就煮成熟飯了,沈少航,你這麼沒自控力,這以後不管是誰都能爬上你的床,你想讓我頭上綠成一片草原是不是。」
沈少航立即舉手發誓:「以後我再也不喝酒,下不為例,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從今以後,除了咱們未來的寶貝閨女能靠近我一步之內,不會讓任何雌性動物得逞。」
我眼角一抽,這恐怕也就是沈少航才會說的話,他連道個歉都讓人哭笑不得。
「還得逞呢,你以為自己是香餑餑。」我瞪著他,本來打算一番嚴肅拷問,卻發現不知道說什麼了,消了氣。
沈少航過來拉我的手,我甩開他,又過來緊握著,態度誠懇:「海棠,我知道昨晚你一定很生氣,或許連想閹了我的心都有,昨晚我有事才去了那家酒吧,陰溝裡翻船,差點中招了,這一定是有人嫉妒我有這麼溫柔大方,善良可人,漂亮賢惠的老婆,想要拆散我們,我一定把這後面的人揪出來,別生氣了,我錯了,只要你消氣,怎麼都可以。」
我冷冷一笑:「如果我真要閹了你呢?你剛才說得對,只有閹了你,或許才能保證你不會做錯事,這才是一勞永逸的方法。」
「還真閹?」沈少航立馬護住自己的下身,嬉皮笑臉道:「海棠,我開句玩笑,你看你,還當真了,要是閹了,你的性福怎麼辦?你捨得嗎?」
我挑眉:「那要不試試?」
這話純粹就是說說,哪裡真會下得了手,我能坐在他面前,能去找大波女,自然就原諒了他,可是這話還沒有說出口,沈少航真把一把軍刀遞我面前:「那你動手吧,下手速度快點,這樣能減少點疼痛,回頭你跟我媽說一聲,沈家的香火在我這裡就真斷了,讓她跟我爸再生一個吧。」
我真想一巴掌朝沈少航呼過去,我就是故意生個氣,他就不知道好好哄我?
沈振威跟劉惠英都是五十多歲的人了,還生什麼?
我拿過他手裡的軍刀扔在牆角:「沈少航,你就是故意氣我的是吧。」
我真是又氣又好笑。
想嚇唬嚇唬他,自己先笑了。
沈少航順杆爬,摟著我柔聲哄:「我怎麼捨得氣你,不生氣了。」
「喂,你的手往哪裡摸,給我老實點……輕點……癢……」
情侶之間吵架,沒有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問題,如果有,建議睡兩覺。
房子的隔音效果還算可以,不然一想到二老在外面,我這張臉還真是別要了。
情到深處,看著在身上不斷運動的沈少航,我捧著他的臉,喘息著說:「我們早點要個孩子吧,若是以後有意外,孩子還能將我們栓在一起。」
讓我有一個還能留在他身邊的藉口。
多少貌合神離的夫妻因為孩子栓在一起,都說不是輸給了愛情,也不是敗給了男人,也是輸給了身上掉下的肉。
可到底是因為孩子而不離,還是因為孩子而有不離的藉口呢?
曾經霍容修想拿孩子拴住我,如今我卻甘願用這種方式栓在沈少航身邊。
命運總是這麼離奇。
沈少航愣了一下,眸光裡閃爍著晶瑩的光,他親吻著我的唇,將心中激動化為最原始的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