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用一下,我還能搶了不成。」
大波女這才猶豫地給我,我讓她解鎖,我點開百度,搜尋付巖的個人資料,網上是有付巖的照片,我找到給大波女看:「是不是這個人?」
大波女一看,眼睛瞪得很大:「是他,這個人竟然是珠寶界大亨,香|港首富船王付巖,我竟然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他本人。」
聽到大波女承認,我感覺手腳發涼,憤怒與不解同時從心底騰起。
付巖跟算命男認識,是他想挑撥我跟沈少航的關係?
上次我去休閒會所見付巖時碰到算命男,根本不是巧合,怕是付巖刻意支開算命男、
我將手機還給大波女,我沒想到這一趟竟然會得出這樣的答案。
沒有去理會大波女的驚訝與興奮,我正打算離開,忽然一輛我熟悉的車子直接開了過來,在五米遠外停下來。
沈少航從車上急匆匆的下來,周海周順也從車上緊跟下來,在部隊裡待過的人就是不一樣,氣勢逼人。
大波女看到沈少航,連忙躲在我身後:「你剛才可是答應我要替我求情的。」
我能找到大波女,我不接沈少航電話,他肯定會找上大波女。
沈少航見到我有些意外,他原本是來算賬的,見到我,算賬變成了解釋:「海棠,你昨晚去哪裡了?你聽我解釋,昨晚我跟她……」
「不用解釋了,回去吧。」我打斷他的解釋,其實我是還想著付巖為什麼要這麼做,並不是故意跟沈少航生氣。
他卻以為我生氣了,有些急切了:「海棠,我知道解釋也沒用,你不接我電話,肯定很生氣,那就一刀捅在我身上,只要你能消氣,捅多少刀都沒有關係。」
這個傻子,還真把軍刀拿出來塞我手裡。
看著沈少航焦急的樣子,我心裡其實什麼氣都消散了。
不過他昨晚確實跟大波女親熱了,不管是大波女在他酒裡下了什麼,這種錯,我還是不會輕易放過他。
我將軍刀揣回他兜裡,冷著臉說:「回去再跟你算賬,上車。」
我徑直朝他的車子走,他緩過神來,立馬上前替我開車門,表現十分好。
我的車子停在小區外面,周順去幫忙開,我坐沈少航的車子,回了我的住處。
一路上,我都沉默不語,盯著窗外想付巖的動機,也是刻意將沈少航晾在一邊,給他一點教訓。
沈少航一直盯著我,一路上欲言又止,十分懊惱後悔。
回到家裡,我換了鞋子,跟蔡平蔡母打過招呼後,我直接進了臥室。
昨晚在江邊睡了一夜,身上有點癢,我拿了衣服進浴室,沈少航腳抵著浴室的門,似是豁出去了,說:「海棠,你別這樣,你這不等於給我上凌遲麼,你說說話,要殺要剮,我都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