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師指導的每一個動作,我們都完成的極好,有時候都不需要攝影師指導,我們隨意的一個動作,擺拍,都已經完美了。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兩張臉配在一起,拍攝進度自然快許多。
不管是清新的,狂野的,甜美還是高冷,我們倆都能瞬間切換,眼神里充滿愛意。
拍好了室內,中場休息,待會再去拍室外,今天有一整天的時間,不用急。
我在休息室裡換衣服,沈少航走了進來,化妝師識趣的出去了。
我坐在鏡子前自己補妝,看著鏡子裡風流倜儻的他,揚唇一笑:「美嗎?」
他從身後摟著我,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與我臉貼臉:「成功的迷倒了我,海棠,我真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我又何嘗不是,曾經他說,我若是嫁不出去就跟他湊合,沒想到還真在一起了。
我反手摸了摸他的頭,轉過身來,笑問:「現在還有做夢的感覺嗎?」
此時我穿的是抹胸婚紗,他俯身在我的胸口處輕咬了一口,我疼的作勢打他,他倒眉眼含笑:「這下是真的了。」
在我面前,他毫不掩飾對我的佔有與迷戀。
我失笑:「下次咬你自己。」
我們在休息室膩歪了一會兒,轉到拍外景。
長長的公路上,他拉著我跑,長長的頭紗飛了起來,我們追逐著彼此,追逐著愛情,痛快淋漓。
攝影師抓拍我們的每一個動作,眼神的凝望,愛意的傳遞,每一個微笑,眨眼。
這一整天拍下來,還是很累的,感覺這腳都不是自己的,卸完妝,就只想回家睡一覺。
我讓沈少航送我回我的住處,到家時,天已經暗了,蔡母並不知道我們今晚回來,兩人做好了晚飯,見我們回來,又去重新煮了兩碗麵。
我吃了就去睡了,沈少航接了一個電話走了。
霍容修與可可早就到了美國,給我發來了報平安的資訊,還配著可可與霍容修的自拍照,一看就是可可發來的。
若是霍容修,他不會再發這樣的照片過來。
看著照片上可可的笑容,一切都心滿意足了。
晚上睡得早,半夜就醒了,有些口渴去客廳倒水喝,發現蔡母跟蔡平的房間裡還有燈光,兩人還沒有睡。
我喝了水,放下水杯走過去,正要敲門,卻忽然聽到蔡母說:「老東西,我近來怎麼還是常常夢到我們的小米,在夢裡,我們的女兒一直問我怎麼還沒有去找她。」
「你盡胡思亂想,小米不是在隔壁睡著嗎,別想了,早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