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解釋,還是在控訴霍容修說著沒空,卻又跟我在這吃飯?
這話說得可真有含量。
楊雪琳說這話時,目光掃在我身上,那眼神,似乎是我拿了她的東西,被她逮了個正著似的。
要是知道會在這遇上楊雪琳,我自然不會給自己添堵,與霍容修吃飯,可我既然坐在了這裡,自然也就不怕楊雪琳的眼神。
我旁若無人的吃了起來,給可可夾菜:「多吃點,現在你正長個子,多吃點才能長到媽媽這麼高。」
可可將嘴裡的菜吃下,對著霍容修比了一下:「我以後要比爸爸還高。」
我笑了:「你要長你爸爸這麼高,小心嫁不出去了。」
霍容修一米八,一個女孩子長這麼高,那我真得替可可擔心了。
霍容修眸光裡含笑,摸了摸可可的腦袋:「我霍容修的女兒,那一定是排著長隊來娶。」
「我才不要那麼多呢,我就要一
個像爸爸這麼帥,像沈叔叔那麼好的就行了。」
這是要霍容修與沈少航的結合體啊。
小丫頭還真夠貪心的。
我們三人邊吃邊聊,將楊雪琳徹底給晾在了一邊。
楊雪琳很是尷尬地扯出一絲笑說:「容修,你跟令小姐慢慢吃吧,我就先回去了,家裡等你。」
這話說得可真大度。
霍容修全程都沒有看楊雪琳,我也不太懂霍容修,是因為楊雪琳跟別人吃飯吃醋了,還是早就鬧矛盾了?
楊雪琳也沒久待,目光怨恨地看了我一眼,也就走了。
人走後,我八卦地問:「你們這是鬧矛盾了?」
霍容修面無表情地說:「沒有,也不需要。」
不需要是什麼意思?
見他沒有要說的意思,我也就識趣不多問。
吃了飯後,霍容修說要帶可可去玩,今天反正也放假,見可可想去,就讓霍容修把可可帶走了,我就沒有跟著去了。
從沈少航發給我的照片上可知,他在我的住處,我也就直接開車回去了。
開了門,我在玄關處換了鞋朝臥室走,剛擰開臥室的門,身體忽然騰空而起,沈少航將我抱了起來,我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被他嚇了一跳:「你想嚇死我啊。」
「我想你。」沈少航將我扔在**,旋即欺身而來,鋪天蓋地的吻讓我大腦有些缺氧。
自從給沈少航開了葷,這傢伙是每天都要,我真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大的欲|望,又是一番折騰,我累在他懷裡,笑罵:「你是不是真想精盡|人亡。」
他親了親我的唇,眉眼俱笑:「海棠,你有沒有發現自己越來越美了,這可都是我的功勞,我每天犧牲十幾億的種子滋養,這是不是比什麼護膚品都有用。」
「歪理。」我笑著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正好打在他胸口結痂處,那一道長長的傷疤,每每看著都讓人心疼,我親吻著疤痕,抬眸問他:「當時疼不疼?」
他抓著我的手,放在他唇邊親吻:「疼,不過一想到你,也就不疼了。」
我在他懷裡挪了挪身子,笑著吻住他的唇:「一起沉淪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