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地撞門聲與倒計時錶上滴滴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我的心臟彷彿都被人緊緊地捏著,我急得額頭冒汗:「沈少航,你們快走,這裡面有炸藥。」
聽到有炸藥,沈少航不但沒走,反而更加激烈的撞門。
在時間只剩下一分半時,門嘭地一聲被撞開了。
沈少航看著我身上綁著的炸藥,瞳孔驟然一縮,立即下令讓身後的人後退。
「都給我退下。」
周海問:「沈少,那你呢?」
沈少航低吼了一聲:「我的女人在這,我往哪裡退。」
「沈少。」
「都給我退出去,這是命令。」
沈少航的話,這些人沒誰敢不聽,可沈少航若出事,他們誰也擔不起責任。
「沈少,我現在立馬讓拆彈專家過來。」
沈少航狂暴怒吼:「你沒看見只剩下一分多種,等人來,黃瓜菜都涼了,都給我滾出去。」
周海讓其他持槍的警
察都退出去了,他自己陪著沈少航留下來,而留下來,那就是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沈少航看了周海一眼,直接將他推了出去,將門給關上。
他將槍別在腰上,他讓別人退,可他自己卻往裡走,單腿跪在我面前,炸藥包上好幾根線,根本就不知道該剪哪一根。
在沈少航說那句‘我的女人在這,我往哪裡退’時,我早已經熱淚盈眶。
我在的地方,他無路可退。
我哭著罵他:「你這個傻子,你快走啊,你是不是想死啊。」
沈少航捧著我的臉,他自己明明也慌了,卻還安慰我:「別怕,我們誰都死不了。」
只剩下一分鐘時間了,滴滴聲就像是一把凌遲的刀,一刀一刀地割在身上,明明不疼,卻已經渾身都疼的冒冷汗。
我急得跺腳:「你快走,我求你了,沈少航,別胡鬧好不好,這是要命的事。」
「別說話。」沈少航找來了剪刀。
那是陳紹南刻意留下的,他把我跟沈少航當成了小白鼠,而他就是那個主宰遊戲的人。
身上一共三根線,紅藍黃,剪錯了,那我們都會沒命。
我胸口劇烈起伏著,是害怕,也是被沈少航的執著給氣的,眼淚模糊了視線,耳邊是沈少航帶笑的嗓音:「海棠,我跟你說個笑話,小紅喜歡同事小明,但她告訴了小明的朋友小軍,叫小軍不要告訴小麗,可小軍告訴了小麗的閨蜜小仙,小仙又告訴了小麗,小麗又告訴了小紅……」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他這是在轉移我的注意力,緩解我的緊張與恐懼。
我哭著搖頭:「沈少航,我一點都不喜歡你,真的,我一直拿你當兄弟,你看,你為我這種人不值得,你快走好不好,不然就來不及了。」
沈少航揚唇一笑:「海棠,你不會說謊,每次你說謊,耳朵就會紅,你看,你耳朵又紅了,放心,我說了我們不會有事,就一定不會有事,我以前可是跟著部隊裡學過如何拆炸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