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愣了一下,見她要出去,也就側身讓開,屋內的李情歡見到我,原本還冷著的一張臉立即就跟開了花似的,笑著走了過來:「海棠,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
我看了眼走下臺階的蘇瑩,將門帶上,又瞅了瞅李情歡家裡的樓上,沒見到陸一龍,只有傭人在廚房裡忙,我問:「剛才蘇瑩來找你的?」
「陸震庭玩消失了,蘇瑩來找我要人。」李情歡提起這事,好似要冒火了:「手腳長在陸震庭身上,我又不是陸震庭,我哪裡知道他去了哪裡,就算是我曾經跟他有過一段,那也都是老黃曆了,再這麼翻,有意思嗎。」
「他們不是已經領了離婚證?蘇瑩還找他做什麼?」我挺納悶。
李情歡嗤笑一聲:「她後悔了唄,其實我還挺可憐她的,在他們婚姻續存期間,陸震庭已經背叛了她,放棄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這不是損失,是止損,她已經從籠子裡跳了出來,為何又要跳進去?」
出軌的男人,就像是掉在了屎上面的錢,不撿可惜,撿了噁心。
先不說陸震庭是不是曾真愛過李情歡,他背叛了蘇瑩是事實,欺騙了李情歡也是事實,李情歡忍痛止損,而蘇瑩,卻還沒有走出來。
每個女人都曾在愛情裡做過傻事,蘇瑩只不過是做了一件大家都知曉道理,卻
走不出道理的事。
「你可是孕婦,消消氣,我給你帶了你愛吃的冒菜,還熱著呢。」
我將冒菜放桌上,李情歡眼裡放光,嘴上卻說:「海棠,你也太摳了,好不容易來一趟,就買個冒菜把我打發了。」
我笑道:「嫌棄是吧,那就別吃了,正好我餓了,我吃,我這剛剛也一肚子氣,拿這個以火攻火。」
我作勢把冒菜搶過來,李情歡趕緊護著,開始吃上了:「你給我買的,那就是我的,真好吃,你不知道,我饞這個味很久了,陸一龍不准我吃,我光是想想就要流口水了,還是你最懂我。」
「你吃慢點。」我哭笑不得:「對了,陸一龍呢,怎麼沒看到。」
「他最近搞了一個攝影展,正折騰著呢,不管他,不回來正好,他要是在家,我哪裡還能吃上這美味。」李情歡一邊吃,一邊口齒不清地說:「你剛才說一肚子氣,誰惹你了?」
「還能是誰,楊雪琳。」我將賣房子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李情歡嘖嘖道:「這女人不簡單啊,可不比當初的沈佳妮省油,你說霍容修眼睛是不是有問題,怎麼都看上這樣的女人。」
我輕咳了一聲,李情歡笑得狗腿,立即糾正:「就在你這,霍容修眼光才算正常。」
楊雪琳越是在我面前蹦躂,那說明霍容修對她根本不上心,之前本以為有些瞭解霍容修,現在又忽然覺得他像一個謎團,讓人越來越看不真切。
我在李情歡這裡待了半天,吃了午飯,她有午睡的習慣,懷著孩子,也嗜睡,我也就離開了。
霍容修不知道從哪裡知道楊雪琳找我買房子的事,可能知道我有意避開他,他直接去可可的學校堵我。
今天可可學校有活動,老師通知下午三點就可以去學校接人。
我提前了二十幾分鍾到,車子剛停下,我就看見了霍容修的車子。
他的車牌是霸氣的五個八,特別扎眼。
我的車牌是五個六,一停下,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霍容修看見了我,我沒下車,他徑直走了過來,敲了敲車門,我也只好下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