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我的手,輕輕一拽,我整個人就趴在了他身上。
「男人在這方面都是無師自通。」他嘴角揚起一抹邪笑,手扣住我的後腦勺,又是一個深吻。
他今晚是吻上癮了。
而我竟然也鬼使神差的回應了他,我的回應令他欣喜若狂,手不安分的放在了我的臀部上捏了一把。
我稍稍抬起抬頭,伏在他身上,頭髮散亂下來,操場只有一盞燈亮著,藉著燈光,透過凌亂的髮絲,我能清晰的看見他眼裡的情|欲。
他將腦袋埋在我胸口,嗓音暗啞:「真是個妖精。」
他在剋制著,我又不是懵懂的小女孩,知道他心裡有多想要。
我揚唇一笑:「清水庵的枯樹也不知道明年會不會發芽。」
空曠的操場上,已經只有我們兩人,忽然,就連操場上唯一的一盞燈都熄滅了,四周都是一片漆黑,沈少航緊緊地抱著我,篤定地說:「明年一定會發芽。」
我笑了笑,枯木終會逢春。
一陣冷風吹來,涼颼颼的,我說:「回去了,再不回去,學校的門都關了。」
我從他身上起來,夜
風挺冷,更別說之前已經下雪了。
沈少航站了起來,在我面前半蹲下:「上來。」
這一次,我毫不客氣的爬上了他的背,讓他揹著離開學校。
從操場到校門口,還是有一段距離,快離開學校時,他忽然說:「當年畢業時,我當時就想著,這輩子完了,怕是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老天爺眷顧,海棠,這是天意,上天安排的最大,這一背,我可不打算放下了。」
我伏在他背上,他所說的每一個字,不輕不重地落進我心裡,令我幾乎熱淚盈眶。
上天對我有時候是殘忍的,但這一刻,卻是厚待了。
霍容修給了我所有風雨,轟轟烈烈是他,撕心裂肺也是他。
當這一切過去後,沈少航給我了一陣春風,溫情蜜語是他,默默相守也是他。
不管是從哪方面,是身,是心,還是現實,都在告訴我,我的選擇是什麼。
一段不被祝福的愛情,帶來的只會是痛苦,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我跟霍容修註定成為過去式了。
而我的未來,就在身邊。
我摟著沈少航的脖子,輕輕地蹭了蹭他的背:「我困了,背穩了。」
話落,我感覺到沈少航的背脊一僵,旋即他揹著我繼續前走,步子走得很穩。
伏在他背上,也不知何時睡著了,等我第二天醒來時,我是在自己的房間裡,整個房子靜悄悄。
我揉了揉頭髮,掀開被子起來,客廳桌上放著一張便籤:「我送可可去學校了,早餐在鍋裡,醒來了記得一定要吃。」
看著筆力蒼勁的字,我彎了彎唇角,洗漱後,將鍋裡的早餐都吃了。
早餐是沈少航做的,煎蛋又放多了鹽,十分鹹,害得我喝了兩大杯水才吃下。
吃了早餐後,我剛準備開工畫圖稿,中介打電話給我,說是有人要買紅鼎天下的房子,約我面談。
我沒打算搬去紅鼎天下,在霍容修給我後,我就掛去了房產中介,打算賣掉。
我報價挺高的,本想著一時沒有人買,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看中了。
我收拾了一下,換了件衣服出門,到了中介約定的地點,見到買家,我愣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