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撐著膝蓋,被風吹亂的頭髮垂下,我閉了閉眼,忽然覺得十分好笑,也就真這麼笑出來了。
「霍容修,你怎麼不乾脆把我從車上扔下去,這樣也能去陪你弟弟了。」
他好似沒有聽到我的話,嗓音質冷地問我:「你跟沈少航,到底怎麼回事?」
他的問題讓我更覺好笑。
揚起頭,透過凌亂的髮絲望著他,我扯了扯嘴角,譏笑道:「不是你說要尊重我,我自然也有自己的選擇,如你所想的,我跟沈少航已經睡過了。」
心明明沒有被利刃割傷,卻疼的厲害,鮮紅的血好似在血管裡翻湧。
竟然已經這般疼了,又何妨再補上一刀?
我的話刺激得霍容修怒意湧動,他忽然笑了一聲,那笑十分冷血,而下一秒,就像是夜裡蟄伏了許久的狼開始攻擊它的獵物,大步跨過來,將我扯進他滿是戾氣的胸膛,冰冷柔軟的唇霸道而粗魯的撬開我的貝齒,帶著侵略性的**。
這地方偏僻,根本就沒有人來,月黑風高,更加讓他肆無忌憚。
這根本不夠,他的雙手直接握著我的腰往車邊一甩,將我抵著車門,鋪天蓋地的吻隨之而來,他的手也往我的衣服裡摸。
我沒有反抗,只是覺得悲涼。
他啃咬著我的脖子,發狠地問我:「沈少航怎麼跟你做的?是這樣嗎?啊?」
冷冽的氣息噴薄在我的臉上,我偏過臉,在他情緒激動扯掉我內|褲時,我冷冷地,不帶情緒地說了句:「鬧夠了嗎?」
我目光冰冷地盯著他,他頓時停下了動作,猩紅的眸子閃爍,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一拳打在車上,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他沙啞而隱忍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們之間隔著山,我就將山移開,我們之間隔著海,我就將海填平,山海可平,卻還是敗給了你心中的一根刺。」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直擊我心。
所愛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他平了這山海,只為到我身邊來,卻被我這滿身的刺扎的遍體鱗傷。
他的話在我心底掀起了一陣狂湧,酸澀蔓延四肢百骸,他往後慢慢地退,一步兩步,踉蹌著步子。
我知道,是我的冷漠讓他已經不敢再靠近了。
心底一陣抽痛,渾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抽乾了,只得靠著車子才能站穩。
我低著頭,讓凌亂的髮絲遮掩住我臉上的表情,暗地裡吸了幾口氣後,恢復了平靜,卻依然不敢看他,扯了扯嘴角,艱澀自嘲:「我們都已經過了十七八歲該衝動的年紀,你姓霍,挪了山,填了海,又能如何?都放過彼此吧,你們霍家,我真的惹不起,你把可可還給我吧,我們從此,兩不相干了。」
他凝著深潭般的眸子看著我,倏爾勾了勾唇,目光掠向遠處,有車燈照過來:「他可真把你看得緊,這才一會兒,就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