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從心的選擇。
我凝望著霍容修,他的眼睛裡倒映著我,一個漸漸從迷茫走向清醒的我。
他的唇慢慢地落下來,從未見過如此溫柔的他,讓我迷失在纏綿的吻中。
屋裡忽然響起手機鈴聲,我從迷思中清醒過來,意識到在做什麼,我心慌亂的推開霍容修,摸了摸還殘留他氣息的唇瓣,手機還在響,我回神找到手機,電話是李情歡打來的。
我立即接通,李情歡立馬在電話那邊問:「海棠,你在哪?」
我拿餘光瞥了眼霍容修,抿唇著:「在紅鼎天下。」
李情歡有些驚訝:「你怎麼會在那,是跟他在一起?」
「嗯。」
聽到我跟霍容修在一起,李情歡也沒再多說什麼,她打電話就是來確定我人好不好。
簡單的聊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後,房間裡的空氣忽然凝滯。
我將手揣在衣兜裡,緊張地攥緊了,我沒敢看霍容修:「我先走了。」
這次他倒是沒有攔我,只說了一句:「累了就回來吧。」
我的腳步在門口處凝住,卻依然沒有回頭地離開了紅鼎天下。
我沒有立即回去,而是打車去了周愷的住處。
蘭馨跳樓自殺到如今下葬,周愷一直都沒有露面。
我不知道蘭馨跳樓自殺的具體原因,但這肯定跟周愷脫不了關係。
到了周愷住處,我按門鈴,一直都沒有人開門,隔壁的住戶告訴我,已經很久沒有看見周愷了。
難道是心虛搬走了?
我不死心地在門口等了許久,又跑去物業處詢問,都說不知道。
周愷的電話是打不通的。
我打算離開小區,準備回去,卻在小區門口見到了從外面回來的周愷,我喊了一聲:「周愷。」
周愷見的我,還沒等我走過去,他拔腿就跑。
我立即追:「周愷,你給我站住。」
周愷跑得快,他如此害怕見到我,這事肯定有貓膩,我拼命的追,追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才在一處河邊停下來。
兩個人都累的氣喘吁吁,中間還隔著二十米左右,周愷扶著河邊的欄杆,喘著氣:「我說你追我做什麼。」
「那你跑什麼?」我雙手叉腰喘氣,慢慢地走過去。
周愷扶著欄杆朝後退:「馨馨的死跟我無關,又不是我讓她跳樓的,當初是你把她帶走的,這事賴不上我。」
聽周愷如此想跟蘭馨撇清關係,我氣不打一處來,拔腿跑過去,周愷跑的時候腳軟了一下,跌倒在地上,我拎著他的衣領:「周愷,你把剛才的話給我再說一遍,蘭馨出事到現在你連面都不露,現在還說這樣的話,你他媽的還是不是人,蘭馨沒了,我也沒有什麼顧忌,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今天要不給我說清楚,你信不信我跟你同歸於盡,就跳這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