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愷一個勁自責:「若是我親自去馨馨,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誰能料到會有這種意外。
近來可真是多事之秋。
周愷要留在醫院裡照顧蘭馨,都說患難見真情,久病床前無孝子,見周愷這麼真心待蘭馨,我心裡很是欣慰。
陳紹南買了夜宵來,我讓他早點回去休息,別忙活了,他在走廊長椅上坐下來,笑說:「回到家裡也是一個人,在醫院待著也挺好的。」
陳家如今除了陳紹南,也就只有陳倩了,之前就聽說陳紹南把陳倩又送去了國外,他回家自然也就是一個人。
我靠著冰冷的瓷磚,也在想,陳家落得今日的田地,我在其中又起了多大的作用
陳志宏廠子虧本,之前霍容修說陳志宏是被人坑了,後來陳志宏出事,這件事也就沒有再查下去的必要,再後來,我跟霍容修也走到了這步田地,就更加心思再去過問陳志宏生前的事了。
陳麗鳳歸案,這事也就算是了結了。
我沒有說話,略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陳紹南也沒有說話,就陪著我安靜的坐著,過了也不知多久,安靜的走廊裡響起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卻遲遲見不到人。
在這深夜裡,只聞聲不見人,難免讓人後背發涼。
我與陳紹南對視一眼,他說:「我去看看。」
我看了眼走廊,點了點頭。
陳紹南起身過去看,我看著陳紹南消失在拐角,醫院裡忽然變得更冷清,彷彿就我一個人,陳紹南的腳步聲沒了。
詭異的氣氛讓我緊張,我試著喊了一聲:「陳紹南?」
只有迴音而沒有人應,頓時心裡更發毛了。
我左右看了看,病房裡周愷守著蘭馨已經睡著了,走廊依然寂靜,我壯著膽子朝陳紹南剛才過去的方向走:「陳紹南?」
我在陳紹南消失的地方拐彎,發現這邊是安全通道,樓梯裡更是昏暗,像一個黑黝黝的大窟窿,裡面彷彿隨時都能衝出來什麼,我不敢過去,往後退了幾步。
正打算回病房,肩膀上忽然搭上一隻手,我嚇得立馬定住了腳步,不敢動,連頭也不敢回。
「剛才我看了,什麼都沒有。」
是陳紹南的聲音,他從身後走出來:「海棠,你怎麼了,嚇著你了?」
我舒了一口氣:「你差點沒把我嚇死。」
陳紹南笑話我:「沒想到你膽子這麼小。」
「冷不丁的身後冒出個人,換作是你,你不會嚇一跳?」我轉移話題:「剛才明明有腳步聲,怎麼會沒人?」
「可能是哪個房間的家屬吧,別胡思亂想,要不我送你回去休息吧,這裡也周愷守著,你也不用在這裡熬夜。」
「我還是在這裡等蘭馨醒來吧。」我是蘭馨唯一的家屬了,她現在受傷住院,我又怎麼能回去。
蘭馨是第二天早上才醒來,礙於周愷在場,蘭馨沒有說是誰傷的她,她只說沒看清,我瞧出她沒說實話,支開了周愷,蘭馨才跟我說實話,傷她的是她以前的一個客人。
我見過,那時蘭馨還跟我說,那個男人痴情,把所有的都給自己的女朋友,最後被女朋友拋棄,是一個痴情種。
就是這麼一個痴情種,拿硫酸想要毀她的臉。
我建議報警,蘭馨死活不讓,她是怕周愷知道她的過去,就連陳紹南也勸我說,還是尊重蘭馨。
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