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霍容修說這是在劫難逃

寬鬆的浴袍隨著他走動間,胸口的那一道傷疤忽隱忽現,心底忽然澀澀的。

我連忙別過臉,卻聽到某人低笑了一聲:「我知道自己長得秀色可餐,你大可光明正大的看,不用偷偷摸摸的看。」

「誰偷看了。」我覺得今晚的霍容修特別能貧嘴,意識到自己又動怒了,又趕緊將火氣壓下來,指了指房門:「你去隔壁睡。」

霍容修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將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忽然說:「沈佳妮生的孩子真不是我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我微微一怔,沒想他會在這個時候忽然冒出這麼一句來,我定了定神,冷笑著反擊:「還是別,我怕你被雷給劈死。」

霍容修固執地說:「你若不信,我可以跟沈佳妮的女兒做親子鑑定。」

我凝視著霍容修,抿了抿唇,反問:「其實是不是又有什麼關係?」

霍容修眸光閃了閃,他摸了摸兩邊,大概是想抽菸,又想起身上穿著的是浴袍,就放棄了,他的手在浴袍上搓了搓,似有些緊張,躊躇了好一會兒才說:「厲延去世的時候,我那時在監獄了

,我是在厲延去世後一個月才知道這事,當時我爸說,厲延是因為去見你才出了事,後來,我出獄後,去學校打聽過,我當時只知道你退學了,還是跟社會上的人亂搞關係,也並不知道那是我媽從中作梗,當時我還真的挺怪的。」

空氣忽然安靜。

我聽著霍容修說的這些,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酸澀感。

「你不是怪我,你是恨我吧。」

知道霍厲延是因為赴約才出事,我也一直都在內疚中。

霍容修微斂的目光一陣閃動,他瞥了我一眼,唇角輕揚:「確實是恨,隨後一想,又覺得你不是那樣的人,你看我的眼神帶著痴怪,你心裡還是有我弟弟的,隨後我又去學校調查了,去問過我媽,才知道,那些都是她做的。」

我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他:「其實你原本回來,是真的為了報復我,後來知道我沒有背叛厲延,又開始放棄了計劃,若不是我去攪亂你的婚禮,或許,我們這輩子都不必再有交集,而有些事,我也永遠都不會知道了,對嗎?」

「對。」

他沒有猶豫,也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有這一個字,乾脆而利落。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他:「我還有一個疑問,你明知道我是你弟弟的女朋友,為什麼會……」

「會跟你產生感情糾葛,會娶你?」他笑著接下我後面的話:「海棠,這世上不是每一件事都有答案,就好比你喜歡吃蘋果,卻不喜歡吃荔枝,你能說因為口感不同,可若是人呢?會有理由嗎?若真要有理由,那隻能說是緣。」

「緣的背後有兩個詞,一個是姻緣天定,一個是在劫難逃。」我迎上他鷹隼般深邃的眸子:「霍容修,有些事沒有答案,可有些事,是一定會有答案,你是怎麼做到能知道我跟厲延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若不是霍容修有些地方做得天衣無縫,我又如何一直都分辨不出。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從來就沒有聽霍厲延說起過還有一個雙胞胎哥哥這事,就連沈少航都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