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陳紹南話裡有深意

霍容修瞳孔驟然一縮,冷冽的眼神盯著我,警告:「令海棠,你別給我亂來。」

「霍容修,原來你怕我死?」我就像是找到了他的軟肋,我笑了,只是心為什麼這麼痛?他的軟肋怎麼會是我呢?「一個怕我死的人,卻在做著逼我去死的事,真是可笑可悲。」

「海棠,只要你回來,我答應將可可還給你,我們就還像之前一樣。」霍容修眉頭緊鎖,深邃的眼眸透著無奈與沉痛:「你擅自闖入了我的世界,不可以就這麼瀟灑離開,留我一人。」

這話真是諷刺。

我一個字都不信,他何曾對我這般情深過?

欺騙也是情深嗎?

「你恐怕還是不能認清自己是誰,霍容修,我不想再跟你爭辯

,我只要可可,若是你不給,要麼我將你告上法庭,要麼你為我收屍,你選。」

他明知我剛失去一個孩子,還將可可藏起來,這不就是逼我去死嗎?

霍容修嘴角微微囁喏著:「就算你告,孩子還是會判給我,在墓園埋葬的是誰,誰能知道,世人只會認我是誰,至於你想死,令海棠,如果你想我送可可下去陪你的話,你就儘管這樣做。」

我心裡頓時竄出一股火,怒罵:「霍容修,你王八蛋。」

霍容修冷嗤:「你不願意服軟,那我就只能來硬的。」

我氣的渾身發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這個做母親的連想要看自己孩子的權利都沒有?霍容修,你就不怕霍厲延在九泉之下因你而不安嗎?」

「我敢這麼做,就已經不怕了。」霍容修勾了勾唇:「我給你一天的時間,給我搬回去,等我出院時,我自會將可可帶回去。」

他完全就沒有給我選擇。

丟下這話,霍容修走向籃球滾向的地方,撿起籃球朝學校外面走了。

炎熱的天氣,吹來一陣涼風,我抬頭看了看頭頂上的梧桐樹葉,曾經我跟霍厲延就躺在這梧桐樹下,撿起樹葉放在眼前,午後乘涼,悠然自在。

他說以後要做詩人,一個靈魂自由的詩人。

我說他去哪,我就去哪,天之涯,海之角,我們為自由而生,為自由而活。

詩人,總要有些浪漫主義情懷,那時候,真覺得愛情都要昇華了。

我躺在我們曾經躺過的地方,撿起一片樹葉放在眼睛上,在陽光下,樹葉的脈絡都十分清晰。

心,漸漸地靜了下來。

忽然,我感覺有人在我身邊坐了下來,我拿掉眼睛上的樹葉,看見陳紹南,很是意外。

「你怎麼會在這?」我坐了起來。

他也撿起一片樹葉,溫笑道:「這世上沒有相同的樹葉,人也是一樣,海棠,我去找過蘭馨,知道你在找孩子,霍容修將孩子藏了起來,其實你與其這麼慌急的找孩子,處於被動一方,為何不如成為掌握主動權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