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吃不下了,沈少航就讓保姆把這些都給撤走了。
沈少航家的保姆跟王嫂差不多年齡,不過沒有王嫂話多,很木訥,做事一板一眼的,就像是一臺機器,只是麻木重複地做著繁瑣的家務。
我想起王嫂,她之前勸我別離婚,女人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王嫂過得也難,不知道她如今怎麼樣了。
王嫂走的時候,我還跟她說,歡迎她隨時回來,哪成想,王嫂前腳一走,我後腳也離開了那個家。
蘭馨聽說我跟沈少航要去美國找可可,也要囔著去,這不是去玩,我沒同意。
蘭馨在我這裡再三的說:「姐,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你說是不是,我說不定還能找到人呢。」
我說:「你留下來,替我盯著霍容修,如果可可到時不在美國,霍容修一定會有動作。」
一聽我交給她這麼重要的
一個任務,蘭馨很是興奮地說:「好,姐,我就幫你二十四小時盯著他,還有那個沈佳妮。」
沈少航訂的機票是下午三點的。
不過我跟沈少航還沒有出發,我的手機就收到一個影片,是霍容修發來的,是可可的影片。
那是一間如夢幻一樣的房間裡,可可正在**睡覺,通過影片,我判斷不出可可在哪裡,短短幾秒的影片,卻讓我的心都揪在一塊了。
霍容修還發來一條資訊,讓我要想見可可,就到指定的地方去。
他是知道我沒有回紅鼎天下。
可能也知道我在沈少航這裡,有沈少航在,他想將我帶走,只能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沈少航已經在收拾去美國的行李。
霍容修是指定要我一個人去,我明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還是去了。
我沒得選擇。
我避開了沈少航跟蘭馨,偷偷溜出去了,我按著霍容修所說的地址,我立馬打車過去。
海城大學。
我曾跟霍厲延相識的地方。
這麼多年了,那棵梧桐樹還在。
正值放暑假,不少學生都已經回去了,又是週末,學校裡沒什麼人。
我站在梧桐樹下,目光四下搜尋,並沒有霍容修的身影。
我摸出手機準備打電話,一個籃球滾到我的旁邊,然後就是腳步聲。
我抬頭,目光落在穿著運動服的霍容修身上。
他逆著光而來,臉上帶著乾淨而溫暖的笑,他朝我走來,卻彷彿是霍厲延朝我走來。
我甩了甩頭,不,這不是霍厲延。
「可可呢?」
我沒有跟他多一句廢話,開門見山問他要人。
霍容修的臉色透著病態白,我那一刀子下手很重,他能撿回一條命,已經不易,又怎會這麼快出院?
不過是強撐。
霍容修挺拔如松,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他沒有回答我的話,彎腰去撿籃球,在彎腰的那一瞬,應該是扯動了他的傷口,他微微停頓了一下,才將球撿起來,夾在腰上。
說了一句與我所問內容風馬牛不相及的話:「以前我常跟弟弟一起打籃球,不相伯仲,很是暢快,只是如今,再也沒有機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