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霍容修將我逼到了絕境(1/3)
怎麼能扯得平?
這世上沒有任何一件事能與另一件事對等。
血順著我的掌心滴在我的胸口上,在藍白相間的病號服上開出一朵豔麗的花。
我拔出水果刀,血濺在我的臉上,嘴唇上,熱的,腥的。
我一下子慌了,血越來越多,我推開了他,握著水果刀的手在發抖,看著他癱躺在病**,我忽然放聲笑了,又哭又笑,癲狂的大笑:「霍容修,這還不夠,遠遠不夠,世上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
所有的神經都緊繃著,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
他盯著我手裡的水果刀,眸色幽深,嘴角依舊揚著一絲笑,如釋重負的笑。
我捅了他,我是希望他恨我,可恨意只在剛才劃過他的眸底,之後再也沒有,有的只是疼惜,附砸難明的沉痛,聲音暗啞:「若不夠,再來一刀。」
再下去一刀,他就真死了。
剛才我不管不顧,一心只想擺脫他,那一刀下去,毫不猶豫,可若再讓我捅一刀,我是做不到的。
看著水果刀上順著刀刃流到刀尖的血,我嚇的丟掉了水果刀。
「我只是想要可可,為什麼你要逼我,為什麼,啊!」我崩潰嘶吼,那一聲嘶吼彷彿用盡了我所有的力氣,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霍容修手壓著傷口,血從指縫不斷湧出,他臉上的血色也漸漸褪去,蒼白嚇人,他卻強撐著站起來,搖搖晃晃,單膝跪在我面前,伸出帶血的手,顫抖著捧著我的臉:「海棠,對不起。」
我要的不是對不起,我想要時光倒流。
他說完這句,腦袋一下子重重壓在我的肩膀上,手無力地滑下。
我雙眼通紅,雙手無力地垂下,漠然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心裡一片荒蕪。
我們怎麼就走到這地步了?
護士進來查房,看到病房裡的情形,大驚失色,趕緊又跑出去:「趙醫生,趙醫生……」
霍容修被急忙送進了手術室,我依然木然地坐在地上,沈佳妮得知我捅了霍容修,衝進來撕扯我的頭髮,
罵我是殺人兇手,若不是護士將她拉開,她或許會撿起地上的刀也給我來一刀。
我不知道霍容修什麼情況,醫院裡的人怕我情緒失控再傷人,找了保安在門口看著我,給我打了鎮定劑,將我的手腳都捆了起來。
在鎮定劑的作用下,我昏睡了過去,醒來時,天亮了,地上的血都被清理了,我身上的衣服也被換了。
一醒來,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沈少航。
見我醒了,緊張的問我怎麼樣了,餓不餓,疼不疼,有沒有哪裡難受。
他說:「你就算再難受,也不能去捅霍容修,這種事,你就應該交給我去做啊。」
我只拿沈少航的話當玩笑,他怎麼會為了我去捅霍容修。
沈少航還告訴我,若不是我剛小產了,情緒不穩,沈佳妮要將我送去拘留所。
當然,我想這裡面肯定有沈少航的幫忙,若不然,我可能就真從拘留所醒來了。
沈少航扶著我坐起來,我訥訥地問:「他死了沒有。」
沈少航被我的話跟反應驚著了,愣了一下,才說:「沒死,在重症室裡,海棠,你還真想殺了他?我以為你就發發火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