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我聽到有人叫霍厲延為霍容修(1/3)
我站在陽臺上,目光眺望遠方,沈佳妮鬧出的風波已經從我心底徹底平靜下去。
當初我搶她的婚,給她難堪,如今她掀起一場議論,讓所有人都指責我是一個不折手段的女人,就算是還了當初欠她的。
其實,沈佳妮也說得沒錯,我就是個不折手段的女人。
「姐,你怎麼站在吹風口了,剛從醫院出來,你是又想進去了是不是。」
蘭馨從外面進來,給我帶了一些切好的水果。
「沒這麼嬌貴。」我撫著肚子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你今天怎麼沒出去了,你可是難得在家裡。」
「你都這樣了,姐夫又沒有在家,我要是再出去玩,還有沒有點良心了。」蘭馨自己挑了櫻桃吃,說:「我心裡清楚得很,你對我好,這世上,我也就你一個親人,總不能去跟陳倩做姐妹,再說了,傍著你還有錢花,我自然要對你上心點,不然你要有個事,我靠誰去啊,你說是吧。」
「你可真是什麼話都敢說。」我說:「你也不怕這些話我聽著不高興,不管你了。」
蘭馨漫不經心地說:「你才不會,你若真有這份硬心腸,又怎麼會去管陳志宏,惹自己一身騷。」
陳志宏的案子,確實還讓我煩著。
我沒說話,蘭馨忽然趴在桌子上,望著我問:「姐,你說真是陳醫生乾的嗎?」
我睨著她問:「沈少航跟你說了多少?」
「應該也跟你知道的差不多嘍。」蘭馨聳肩:「陳志宏死了,我一點都不傷心,這就是報應,不過我還真不太信是陳醫生,這得有多大的仇才能冒著把自己都搭上的風險去殺陳志宏那樣的人渣,根本就談不上什麼恩怨,要說是因為陳志宏的存在妨礙了當初他跟你兩個人好,也太牽強了些。」
這是在陳志宏出事後,蘭馨第一次跟我正面談起陳志宏的事。
從她的語氣裡,我聽得出無所謂的態度,聽不出傷心,除了那點血緣關係,沒有情感的建立,要說傷心,那也真是太假了。
蘭馨的想法跟我一致。
我望了眼天空,雲捲雲舒,陳紹南是那種淡薄雲天的性格,若他自己都能偏執到殺人,那這世上該有多少陰暗?
抿了抿唇,我說:「這是一個誤會,警察會查明白的,當初他們將我定為嫌疑犯,如今將陳紹南定為嫌疑犯,也只是一個程式流程,沒有證據,不能定罪。」
蘭馨食指有節奏的敲著桌面,一點都不羞愧地說:「警察就喜歡冤枉好人,只要拿錢,他們就聽誰的,派出所我進進出出幾回了,太有體會了。」
「你還把這當成榮耀了是吧?」我恨鐵不成鋼:「蘭馨,你以後都給我老老實實,若是再惹事,看我怎麼收拾你,對了,你之前說要過了年才去做事,現在年也過了,春天也過去大半,你是不是該考慮考慮之前我跟你說的事。」
「姐,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少航哥說晚上
有局,我得去打扮打扮,不陪你了,這些水果都給你吃。」
蘭馨轉移話題的功夫一流。
一溜煙就跑了,蘭馨玩心太重了,再不收斂,我怕有一天,我沒有能力再罩住她,她又該怎麼辦?
我看著房間牆上的照片,時間若能定格,那該多好。
晚上八點,我接到於曉的電話,她說在夜場看見了霍厲延。
沒有時間回來,卻有時間去夜場消遣?
我本不想去,於曉將地址給了我,最後還是忍不住打車過去了。
我不知道於曉打電話告訴我霍厲延在夜場是抱著什麼心態,一般瞧著這種事,肯定不會來通知我,而且於曉懷著雙胞胎,沒事跑去夜場做什麼?
這些我都來不及去細想,在夜場拐來拐去的走廊,我碰上從包廂裡出來的霍厲延。
是一個我沒見過的女人攙扶著他,我下意識往旁邊躲了,卻又忍不住探著腦袋觀看。
包廂裡又接著出來一男兩女,男人左擁右抱,痞氣十足,有些喝醉了,腳步有些虛晃,從表情上看,男人很高興,喝高了狀態,笑著衝霍厲延說:「霍容修,你這酒量越來越不行了,幾年牢讓你坐得酒量都坐沒了,這可不行,以後咱兄弟多出來喝,把酒量練回去。」
霍容修?
聽到這個名字,心驟然一緊。
那不是霍厲延大哥的名字。
喝醉了的男人難道是叫錯了人?
霍厲延也喝高了,橘黃色的燈光下,脖子跟臉都很紅,雙眸半眯著,狂妄一笑:「就算我現在酒量不比從前,照樣把你喝趴下。」
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狀態的霍厲延,好似此時的他才是真正的他,不受任何制約。
男人也來興致了,高聲道:「那我們下次約個時間再接著喝,霍容修,我就不信打架打不過你,連喝酒還能輸給你。」
霍厲延挑釁道:「隨時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