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李情歡驚訝地問我:「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怎麼就鬧到離婚的地步了,這些日子你陪著我選婚紗,心裡卻藏著這麼一件事,你也太不夠姐妹了,你這不是陷我於不義。」
我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又不是多大點的事,也就沒跟你說了,你不是要結婚了嘛,拿這些給你添堵做什麼。」
「這還不叫大事,你告訴我,這離婚是誰提出來的?」李情歡有些情緒激動:「你這才結婚多長時間啊,怎麼就走到離婚的地步了,之前霍厲延不是還打電話給我,他不是還很在意你嗎,這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見李情歡這麼急,擔心,我也不瞞她,說:「我跟白宇去b市的事,他知道了。」
「那又不至於離婚啊,你這心裡除了霍厲延,還能裝得下誰,難道還能跟那個姓白的睡一起,被霍厲延捉姦了。」
李情歡這想象力也是夠豐富,但也很貼切,若那晚霍厲延沒去,我想,不出意外的話,我就算不是跟白宇躺在一起,也是另一個陌生男人。
沈佳妮要的就是捉姦的畫面吧。
我吐了一口濁氣,聳聳肩說:「算了,都過去了,你也別再說了,等霍厲延出差回來,離就離了吧。」
「你嘴上說得輕鬆,這離婚跟分手,都無疑是剔一次骨,熬過去了,這痛也要浸入骨髓好幾年。」
這話,李情歡是在說給我聽,卻也是在說她自己。
我正要說什麼,卻瞥見陸一龍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
我臉色驚變,那李情歡剛才的話,他肯定是聽到了。
李情歡順著的眼神看過去,當看到陸一龍時,她的眸光一下子就定住了,手下意識的捏了捏婚紗裙邊。
今天我是來陪她試婚紗的,陸一龍已經穿上了新郎裝,特別的帥氣俊朗,身形頎長,天生的衣
架子,比模特還要有氣場。
空氣忽然安靜。
最後還是陸一龍笑著走進來,打破沉默:「小歡,今天你真美。」
李情歡之前選了五款,最後還是決定穿這一件金色的一字肩婚紗。
薄薄的劉海,盤起來的頭髮,別上頭紗,再配上精緻的妝容,華麗的婚紗,氣質高貴優雅中又透著她特有的嫵媚。
一眼就令人驚豔。
陸一龍牽著她站起來,兩人站在一起,真的十分般配。
「我哪天不美?」李情歡的臉上一下子就多了抹女兒家的嬌羞。
我識趣的退出房間,將空間留給他們。
我在休息區等他們,這家婚紗店的服務還是挺好的,給我端上一杯咖啡跟慕斯蛋糕。
我隨意在桌上拿了本雜誌翻看,一開啟就看到了蘇瑩在巴黎走秀的照片。
真是自帶兩米的氣場,與她同臺的模特在她面前,都成了陪襯。
我其實很佩服蘇瑩,她在事業上活成了女人都想要的樣子。
至於婚姻,外界只知蘇瑩結婚了,卻無人知道丈夫是誰。
若不是李情歡告訴我,我又碰到過陸震庭跟李情歡在一起,我也是想不到會是陸震庭。
這人吶,真沒有完美的,也沒有圓滿的。
有得就有失。
在這物慾橫流的社會,每個人都被時代夾裹著前行,溫暖與冰冷同行,人不斷地掙扎著,活著。
有的人活著,卻如同死去……
我摸著手指上的婚戒,在心底問自己,我是死是活?
手機忽然彈出一條資訊,是沈少航發來的。
一條語音。
我點開語音,沈少航說:「今晚我帶女朋友給你認識,老地方,大排檔,你可一定要來。」
我笑了笑,回了一個字過去:「好。」
回到家裡也是一個人獨自承受思念。
李情歡這邊試好了婚紗,也確定下來了,他們還要去確定婚宴上的酒,我也就沒有跟著去了,打了聲招呼,去幼兒園接可可。
我掐著時間,到幼兒園,剛剛趕上放學。
看著可可出來,還不用我朝她招手,可可就已經朝我飛奔了過來:「媽媽。」
我抱了個滿懷,將書包拿過來背在肩上:「今天在學校裡有沒有聽老師的話?」
「有,老師今天還獎勵了我一朵大紅花。」可可高興的將大紅花給我看。
「我的可可真棒,真是媽媽的驕傲。」我抱著女兒親了兩口,牽著她朝停車的方向走。
可可是個小話癆,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我就是聽著她說話,心裡就覺得舒服,嘴角也不自覺的揚起了笑。
車子開進所住的別墅,停好車,我就看見門口停著一輛白色瑪莎拉蒂。
這自然不會是霍厲延回來了,而我也沒有能開上這樣車子的朋友。
我帶著疑惑走了進去,還在門口,王嫂就走出來,神情有些不對,壓低聲音跟我說:「家裡來了個沈小姐,說是要找先生,我說了先生不在,她非賴著不走,說是要等少夫人回來,我這正準備給少夫人你打電話呢。」
從王嫂的話中,我大概就知道是誰了。
果然,我走進去,就見沈佳妮就如女主人一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交疊著腿,受傷的手帶著黑色手套,嘴角揚著笑:「回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