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工作人員手裡託著一個盤子,裝著一杯飲料跟蛋糕,我問:「有什麼事嗎?」
工作人員笑說:「這是白先生讓送過來的下午甜點。」?
我沒多疑,也就將東西接了過來:「謝謝。」
在飯局上,要一直端著姿態,也沒吃什麼,肚子裡也真是有點空。
我坐下來先喝了一口飲料,吃起了蛋糕。
味道挺不錯,只是沒吃幾口,腦袋頓時陰沉,兩眼一抹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我醒來時,是在**,身上沒有一件衣服,光溜溜的,房間很昏暗,窗簾都拉上的,也沒有開燈,很是寂靜。
想到昏迷前發生的事,我頓時嚇的魂都沒了。
也就那麼一瞬間,腦海裡浮現了各種可能。
我立馬
去開燈,卻突然聽見浴室裡傳來窸窣的聲音。
我的神經一下子緊繃了起來,連呼吸都放輕了。
如果這個時候我還不知道是那蛋糕的問題,我就是真蠢了。
因為工作人員說是白宇讓送來的,我並沒有防備,可沒想到會這樣。
我此時腸子都悔青了,也特別的氣憤。
我以為浴室裡的人是白宇,撿起床頭櫃上的衣服隨意裹上,隨手抄起床頭櫃上的菸灰缸,帶著一種視死如歸躲在浴室門口,看著一隻腿已經邁出來了,我舉起菸灰缸就砸了下去。
不過,人沒砸到。
還在半空中就被截了。
「還如此有力氣,看來是沒有操夠。」
如此流氓的葷話不是從白宇口中說出來的,是霍厲延。
我驚愕的看著繫著浴巾,赤著上半身的霍厲延。
「怎麼會是你?這是怎麼回事?」
霍厲延將我手裡的菸灰缸拿了過去,慢條斯理的走向床,將菸灰缸放在床頭,他不說話,我心裡更加跟打鼓似的。
「霍厲延,你說話啊,你怎麼會在這?」
他回過神來,目光如炬:「你很失望?你希望出現在這的人是誰?是你的那個夜校老師?」
我哪裡是什麼失望,又是什麼希望,我現在完全就是懵逼的狀態。
我慢慢地冷靜下來,剋制著自己的情緒,看著他問:「你什麼時候來的?跟我在一起的是你?」
霍厲延上前走了兩步,驟然捏住了我的下巴,眉梢冷冷一壓,嗓音質冷:「看來你真的很是失望,你跑來這幾百公里外的b市,就是要給我戴綠帽子,嗯?海棠,我真的是太縱容你了,導致讓你忘了自己到底是誰,我提醒過你,不能跟任何男人有任何糾纏,看來我的話,你是當了耳旁風。」
他每一個字裡都夾雜著怒火,一把把地火燒起來,彷彿能人都燒透了。
提醒,警告,威脅,怒火。
我迎著他冷怒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說:「我記得,時時刻刻的記著自己是霍厲延的妻子,可你呢,我倒是要問問你,你做事有沒有給我留一點餘地?」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