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情歡也不是扭捏之人,攏了攏頭髮,笑道:「那得看你有沒有本事住進我心裡。」
陸一龍要住進李情歡的心裡,怕是不容易。
李情歡能敞開心扉,給陸一龍機會,可要徹底把陸震庭從李情歡心裡擠走,代替,必定會要一些時間,還有可能會失敗。
我想,李情歡此時給陸一龍機會,其實也是在給她自己機會,她開始學會放了自己。
陸一龍一笑:「這個挑戰,我定全力以赴。」
燒烤攤老闆烤好了我們點的菜端上來,天氣冷,我們三人都要了啤酒,這樣也能暖暖身子。
回到民宿,已經十二點了,我跟李情歡住一間,今天爬山實在太累,雙腿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倒**就睡了。
這晚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見霍厲延跟沈佳妮走了,他們倆就站在我面前,一切回到了婚禮那天,霍厲延冷冷地對我說,我認錯人了。
我被保安趕了出去,而我跟霍厲延的種種,一切都是大夢一場。
夢醒了,夢中如何,皆為泡沫。
「海棠,海棠,醒醒,我們該出發去機場了。」
我是被李情歡搖醒的。
迷迷糊糊的,我連眼睛都睜不開:「去機場做什麼?」
「不是說了今天回海城,你還真是沒睡醒呢,快起來洗漱,不然來不及了。」
我忽然瞌睡全跑了,對了,今天要回海城。
我趕緊洗漱,三人匆忙到了機場。
飛機在海城機場落地時,我都還覺得自己在做夢一樣。
我回到海城,生活回到正軌上,一切都跟沒變似的。
霍厲延是在我回來後的一個星期才回來,當時我從夜校下課回去,在看到鞋櫃裡少了一雙男士拖鞋,就知道他已經回來了。
我上樓,擰開臥室的門,房間裡空**又昏暗,只有浴室裡透出一些光來。
同時裡面也傳出一些聲音。
「她是我的妻子,有些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浴室的門忽然開了,熟悉的嗓音伴隨著白騰騰的熱氣從裡面溢位來。
我先躲避都來不及,視線撞上。
霍厲延半**,只在腰上圍了一條浴巾,他的肩膀處有擦傷疤痕,應該就是上次車禍留下的。
空氣足足凝滯了有十秒,安靜的房間裡,卻從他的手機裡傳出一道突兀的女聲:「厲延?」
應該是霍厲延遲遲沒有說話,沈佳妮才在那邊有些急了。
「我這有點事。」說著,他掐掉了電話,一雙如鷹隼般的眸子緊緊地鎖著我。
我莫名地有些緊張,問:「什麼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