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也不追問他為什麼來a市,那是他的隱私。
忽然冷場,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就說:「那我不打擾你了,我去另一邊轉轉。」
「你心情不太好,是來散心的?」
不知是他的眼睛太毒,還是我表現的太明顯了。
我尷尬的說笑了笑:「女人總是多愁善感,心情跟天氣一樣不定。」
他找了塊石頭坐下來,側頭看了我一眼,說了句讓我不明白的話,他說:「兩個人的世界剛好,三個人太擠,擠不進去就別為難了自己。」
他說這話時,我下意識就想到霍厲延和我還有沈佳妮三人。
是啊,三個人太擠了。
我看著他,問:「你擠過別人的世界?」
他調著手上單反,一直低著頭,嗓音沉沉:「看著她為了他連命都不要,我知道自己連擠進去的資格都沒有。」
此時的白宇,身上彷彿被一股憂鬱所籠罩。
幽靜,雪花片片,落在他的肩頭,更添一抹孤清。
從某種角度來說,我們真的很是相似。
我在他身邊坐下來,看著漫天雪花,悵然的笑了笑:「我以為像你這樣優秀的人,不會為情所困。」
我真是看不透白宇,他是斯斯文文的教師老師,卻又帶著神秘的色彩,讓人難以捉摸。
他蹙了蹙眉,眸中染上難言之痛:「你是一個人來的?」
「跟朋友一起。」我看見了李情歡跟陸震庭,指了指他們:「他們在那裡。」
「山頂很冷,我建議你還是不要上去了。」他丟下這麼句話,起身就朝山頂走了。
真是個奇怪的人。
李情歡過來,看了眼白宇離開的方向,問:「那是誰啊。認識?」
「夜校的老師,在這碰到純屬巧合。」
剛才在來爬山的車上,我就跟李情歡說過我上夜校的事。
李情歡笑眯眯道:「不錯嘛,這千里迢迢都能碰上,說明有緣啊。」
我哭笑不得:「我是個有家室的人好不好,別總拿這話玩笑。」
「這說明你魅力不可擋。」李情歡攀著我的肩膀說:「陸一龍說山頂太冷了,今天還有暴雪,我們就不上去了,現在就往回走,去苗家寨。」
「行。」
反正讓我爬上去,那可能真要半條命。
我們下山後,還在去苗家寨的路上,手機上收到一條當地氣象局的資訊,大雪封山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也不知道白宇下山沒有。
冬天,天色早早就暗了下來,到了苗家寨,我們先吃了點暖和的東西暖胃,這才去看苗家寨當地的大型文藝晚會。
進場時,我將手機調了靜音,李情歡跟陸一龍就坐我旁邊,我有種自己當了電燈泡的感覺。
晚會是在十點結束,我出了會場才摸出手機一看,嚇了一跳,有十個未接電話,都是霍厲延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