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宏目光閃躲,卻絲毫沒有心軟:「這是她自作自受,真不知道蘭芬怎麼教的女兒,把蘭馨教成這個樣子,上次她把我打住院,這事也就算了,如今看看她把倩倩打成什麼樣了,這次我若是再姑息她,那就是害了她。」
這話多麼冠冕堂皇。
聽到陳志宏提到蘭姨,且還責怪蘭姨沒教好蘭馨,我心裡的怒火直接竄了出來,端起警察面前的水杯朝陳志宏潑過去。
警察愣了,陳志宏跳腳,怒道:「令海棠,我可是你爸。」
陳倩也尖聲道:「你敢潑我爸爸,警察叔叔,快把她也關起來。」
警察站了起來,我將空水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大概是因為陳志宏那句他是我爸,警察雖然錯愕,卻也沒有多管,只是提醒了句:「這裡是派出所。」
我才不管這裡是什麼地方,目光冷冷地盯著陳志宏:「我沒有你這種畜生不如的父親。」
陳志宏一下子也冒火了,跳腳上來就要打我。
第一巴掌他是結實的扇在我臉上,真是半點沒留情,後又要扯我頭髮打我。
怒火來了,我也沒管這個打我的人是我父親,直接跟陳志宏打了起來。
陳倩也立馬加入戰鬥,一團亂,感觸最深的是怒火跟疼痛。
陳志宏跟陳倩兩人打我一個,我自然是吃虧,那個時候我也顧忌不到自己打不過,就只是為了出一口氣。
警察立馬上來拉開我們,值班的警察都出動了,派出所裡一團亂。
父女倆在派出所打起來,那還真是讓人看笑話。
我在派出所鬧事,自然也不會那麼容易的走出派出所。
陳志宏跟陳倩卻依然跟沒事人離開。
我坐在派出所的椅子上,只是冷冷地發笑。
有錢真好。
在陳志宏走後沒多久,陳紹南匆匆趕來,保釋了我跟蘭馨。
他看到我臉上的巴掌印,不用我說,他也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他眸底劃過一抹心疼,說:「我先送你們回去。」
「不用了。」我正要說自己回去,便看到沈少航了的身影。
在警察說不讓保釋蘭馨時,我就給沈少航發了資訊,霍厲延不在海城,我也就只能找沈少航了。
沈少航跑過來,看著我臉上的傷,凌亂的頭髮,有些狼狽,目光驟冷:「誰打的?」
我還沒有說話,值班的警察先戰戰兢兢開口:「沈少,你怎麼來了,我不知令小姐跟沈少你認識……」
看來於曉之前說的沒錯了,沈少航來頭不小,不然也不會讓派出所的人一下子變成了孫子。
我也不想去聽那些廢話,我看了眼一直沒有說話的蘭馨,她異常的安靜,雙肩耷拉著,目光沒有交集。
若只是跟陳倩打一架,她不至於這樣。
這個時候我也不便多問,走過去拉著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