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攤位上都擠滿了人,這要排上號,吃了宵夜,回去都不知道幾點了。
我也喜歡安靜的吃飯,不想太吵鬧。
不過我失策了。
白宇這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在這人堆裡很扎眼,在課堂上就被幾十雙女生的眼睛盯著,他往凳子上一坐,瞬間就吸引了不少女同學,原本清冷的小攤,生意也瞬間好了起來。
小攤老闆也很有眼力見,給我們弄的份量都是最大份的。
男顏禍水,說的就是白宇這種。
我覺得答應跟白宇來這吃真是來錯了,白宇被圍觀,我自然被殃及池魚。
我跟白宇坐在一起吃飯,能不引人遐想?
原本我就不餓,這樣一來,就更沒有胃口了。
我發現自己中了白宇的圈套。
我看了眼斯斯文文,溫爾儒雅,正優雅的吃著一盒炒粉的白宇,又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點小人度君子之心。
他忽然抬頭,問我:「你怎麼不吃?」
就算沒有胃口,我也配合著吃了幾口。
好在白宇是個不愛說話的人,全程都屬於靜默的那種。
看他差不多吃完了,我立馬起身去結賬。
等他吃好,我們就在學校門口分開了,我瞬間就有些看不懂白宇這個人。
在學校門口吃了一盒炒粉之後,果然在班上鬧出一些風波,當我再次去聽課時,瞬間就被幾十雙女性眼睛給包圍了。
我旁邊的妹子小聲問我跟白宇是什麼關係。
這種事,就算是解釋了,也未必有人信。
但沉默,那絕對是預設。
我坦坦****的解釋:「沒什麼關係,若非要說什麼關係,我跟大家也是一樣,是白老師的學生。」
「誰信,白宇為什麼只跟你吃飯,也沒見他跟別人吃飯。」
我笑了笑,也不打算多費口舌,而這時白宇從外面走進來,妹子立馬乖寶寶一樣坐著聽課。
幸好我跟白宇除了一起吃過炒粉之後,私底下也沒有再有過接觸,對於比賽的事,他讓我自己去準備,到時把作品交上去就行了。
流言蜚語也就是一陣,都是成年人了,很多也都是有家庭或者有男朋友的,對白宇迷戀可以有,但絕對不會像學生時代那樣瘋狂。
我數著霍厲延出差的日子,轉眼就已經過去了五天。
他好似很忙,最開始兩天還給我打電話,後面就沒有打了,我打過去,他也說忙,匆匆就掛了。
我也就沒有再打擾他工作。
這天我到店裡,於曉正在玩手機,忽然她衝我招手:「海棠,你快看,沈佳妮後天將在a市巡迴演出。」
聽到a市跟沈佳妮這幾個字眼,我就變得十分**。
我拿過於曉的手機一看,果然,沈佳妮的巡迴演出就在a市。
這是巧合,還是沈佳妮故意的?
於曉不知道霍厲延在a市出差,說:「不可否認,這沈佳妮有顏有料,雖然彈的鋼琴我是欣賞不來,可人家有一個做市長的父親,這就甩了我們這些人幾百條街,投胎也是講技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