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在這站了大半天了,蘭馨顧著打電話了,哪裡看見我。
「你告訴我,這次又欠了多少錢。」我沒空跟她廢話。
「不用你管。」蘭馨拿起沙發上的包朝樓上走。
見她這麼有骨氣,我也懶得去過問了:「這話是你說的,到時別再哭著來找我。」
蘭馨還記著我不讓她去珠寶店上班的事,直接就回了房間。
霍厲延在家的時候,蘭馨也不敢造次,也挺晚了,見蘭馨回了房,我也就回了房間睡覺。
我都快睡著了,霍厲延才回到房間,習慣性的將我摟入懷裡。
翌日。
我是被李情歡的電話給吵醒的。
這可是李情歡離開海城第二次跟我聯絡,我自然是一個激靈從**坐了起來,趕緊接通電話:「情歡。」
「海棠,有沒有打擾到你?」李情歡的聲音透著一絲客氣。
她跟我之間,可用不著‘打擾’二字。
電話裡有廣播的聲音,她是在車站裡。
我緊握著手機:「情歡,你現在在哪裡?」
「a市,剛下火車。」
那可是離海城有兩千多公里,而那邊目前已經很冷了,零下二十多度。
「你還好嗎?什麼時候回來?」我很是擔心,李情歡可從來沒有去過a市,加上她受過的遭遇,我真怕她一個人在外有什麼危險。
李情歡在電話裡笑了笑:「我很好,暫時不打算回來,海棠,這裡漫天的大雪,真的很美,出來走走,心情真的好了不少。」
我微微鬆了一口氣,聽到電話裡有男人的聲音在叫李情歡的名字,我下意識地問:「你跟誰在一起?」
「一個在旅途上認識的朋友,他也是海城人,正好旅遊路線一樣,就結伴而行了。」李情歡說:「你別擔心我了,我會好生照顧自己,對了,海棠,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李情歡從未朝我開過口借錢,若不是到不得已的時候,她也不會張這個口。
「多少,我立馬轉給你。」我沒有去問她為什麼需要錢,就這麼一個知心的朋友,這時我只盼著她好。
李情歡借的不多,只借一萬塊,我想著她在外面,用錢的地方很多,也就多轉了一萬塊給她。
跟李情歡結束通話後,我望著窗外,幻想著她那邊的漫天大雪是什麼樣子。
在**坐了一會兒,我下床洗漱。
洗漱好後我在化妝,霍厲延從門外走了進來,他剛晨跑了回來,外面天冷,他的眉梢染著一絲寒氣。
我繼續描眉,他卻走過來從我手裡拿過眉筆。
我感到一絲錯愕,笑他:「你會描眉嗎?」
他拿著眉筆的樣子,就像是拿著鋼筆辦公似的,還認真的研究了一下:「沒描過,願意為你從今天開始學習,以後只為你描眉。」
「大清早的就開始給我灌蜜糖。」我笑著將身子面對他,讓他描眉:「你可別給我化成毛毛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