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奇怪的夜校老師
陳倩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這個年齡,本就有一種逆我者亡的脾氣,聽我這麼一說,陳倩直接一拍珠寶櫃,衝我吼:「你以為我怕你啊,我告訴你,我不是我哥,被你騙得團團轉,也不是我爸有那麼多顧慮,你最好永遠別去騷擾我哥,也別去我家裡,還有你那個妹妹,都不許去我家,否則,我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陳倩鬧出不小動靜,同事與顧客都看了過來,於曉也衝我擠眉弄眼,問我到底怎麼回事。
我見陳倩也不是這麼容易善罷甘休的人,直接繞過珠寶櫃,拉著陳倩就外拖,厲聲說:「要找茬,就給我出來。」
我真覺得陳倩就像一個抽風的人,再加上家庭風氣將她慣壞了,目中無人。
「你放開我,令海棠,你竟敢這麼對我,信不信我告訴我爸,告訴我哥,讓他們給我報仇,你放手啊,你捏痛我了,令海棠。」
陳倩硬往後面拽,不想出去,我好歹比她多吃十年的飯,力氣還是有的,不管她願不願意,直接將她拖到離店十幾米外這才停下來,甩開她:「陳倩,我令海棠不找麻煩,可你要是再這麼不依不饒的抽風,我現在就打電話讓陳紹南把你拎走。」
「你又想勾引我哥,令海棠,你配嗎,你都是跟別的男人跑了的人,你還有什麼臉去勾引我哥,我真是討厭死你了,還有你那個妹妹,是你們把我的家攪的烏煙瘴氣,以前我爸媽感情那麼好,就是因為蘭馨隔三差五的去家裡鬧,現在我媽都搬出去了。」陳倩越說越憤怒,也越來越委屈似的,還紅了眼眶:「我恨死你們了,你沒出現,家裡都好好的,就是你去過我家之後,才會有這麼多事,我爸跟我媽才會吵架,現在連我哥也不疼我了,還替你說話。」
蘭馨近來還算安分,而且陳志宏也沒找過我,我還真不知道蘭馨隔三差五去鬧。
「那是陳志宏欠下的債,他就該還,我管不著,也不會管,你也要搞清楚,蘭馨她也是陳志宏的女兒,她有資格這麼做。」
我感到頭疼,這件事本來就是理不出一個解決方案的事,所謂因果,陳志宏當初種下的因,如今就該嘗這個果。
再說了,陳志宏都做了初一,還不許蘭馨做十五?
「你、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你就是巴不得看到我的家散了是不是,我不會讓你們如意的。」陳倩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夾著怒氣走了。
我懶得跟一個十幾歲的陳倩計較,看著陳倩怒氣衝衝的離開,我吐了一口濁氣,這才折回店裡。
女人都特別愛八卦,陳倩這麼一鬧,同事們都想在我這打聽事情原委,所謂家醜不可外揚,我又怎麼會拿自己的家事嚼舌根。
我不說,同事們也就悻悻地閉嘴了。
晚上我報的夜校課就要開始了,一下班,我也就開車去夜校了。
路上遇到堵車,我到的時候,教室裡已經坐滿了人,講臺上正放著去年法國舉行的一場珠寶設計比賽短影片。
我從後門溜進去,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我來的時候還是做了一些功課,從包裡把筆跟筆記本拿出來,準備待會老師講課的時候做筆記。
東西都拿出來後,我才注意到旁邊坐了一個人,三十歲左右的一個男人,斯斯文文,帶著眼鏡,五官長得很柔和,睫毛很長,薄薄的唇,他的手特別好看,白皙,骨節分明,修長。
「你好,我叫令海棠,今天第一天來上課。」我先做自我介紹。
男人用一種我看不懂的目光看了我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短影片已經放完了,男人起身走向講臺,目光似有意的朝我這邊看了一眼,說:「大家剛才也看完了影片,去年奪冠的是這副名為彼岸花的耳環……」
我很囧的問旁邊的妹子:「他就是今天給我們講課的梁老師?不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嗎,怎麼會這麼年輕。」
妹子很興奮的告訴我:「這是白宇白老師,是梁老師的學生,梁老師高血壓住院了,現在由白老師代課,我可就是衝白老師來的,媽呀,好帥啊,要是能做我男朋友,我也死而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