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打電話給李情歡,李情歡沒接,而我來的時候,李情歡家裡已經被鬧成這樣,兩人肯定都沒有吃午飯。
我生拉硬拽,把李母給拽下了樓,拉著她去了附近一家蘭州拉麵館。
我給霍厲延送飯,自己也沒吃,反而是吃了一肚子氣,看著別人吃,也有些餓了。
我不喜歡吃麵,就點了一份炒飯,然後問李母:「伯母,你想吃點什麼。」
李母心裡還揣著氣,也就點了一份最貴的面,還讓多加了牛肉。
我對李母不太喜歡,看見她,我總覺得面前坐著的就是趙亞茹,再一想到李母剛才對李情歡說的話,做的事,心裡也就替李情歡不值。
想到李母說兒子要娶媳婦,要彩禮錢,我站在李情歡的角度上,忍不住說了兩句:「伯母,我跟情歡認識很多年了,你們家裡的情況,我多少也是知道一點,她其實心裡也是想著你們,這些年也往家裡寄了不少錢,不過你這次讓她一下子拿一百萬,這確實有點強人所難,你也看到了,情歡如今住的環境像是能拿得出那麼多錢嗎?都是你肚子裡掉下的肉,伯母,我想你心裡也是心疼她的,對不對。」
像李母這種人,最聽不得不好聽的,只能來軟的,打親情牌。
「這都是我肚子裡掉下的肉沒錯,可她是做姐姐的,這當姐姐的就該為弟弟犧牲,將來她是要嫁人的,我養了她
這麼多年,辛苦懷胎十月,我容易嗎,我現在不找她拿點錢,以後我能撈著什麼?」李母就是不鬆口,振振有詞,特別有理:「這生女兒,花錢在孃家,賺錢在婆家,那我不是白給別人養了?」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理論,我不能說這後面的話是錯的,可前面那句做姐姐的該為弟弟犧牲,我就不贊同了。
想到李情歡的處境,我還是耐著性子說:「伯母,情歡是你的女兒,這點沒錯,她該孝敬你,可她沒有一點義務要替你的兒子去承擔什麼,說句不好聽的,她只是做姐姐的,不是當媽的,憑什麼弟弟娶妻生子,要她去承擔,如果力所能及,出於情分幫忙,那沒問題,可你這是在道德綁架,這對情歡不公平。」
「誰讓她是個女兒。」
李母一句話氣的我也沒了好臉色,懟了回去:「你也是個女人。」
李母愣了一下,十分生氣地說:「我們小歡以前很聽話的,我看就是被你這樣的朋友給帶壞了,才開始忤逆我,我告訴你,你沒有資格教訓我,那是我生的女兒,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說著,李母起身就要朝外走,這時面端了上來,她看了眼碗裡的牛肉,遲疑了一會兒,又坐了下來,拿起筷子開始吃。
我的炒飯也端了上來,剛吃幾口,霍厲延就來電話了。
原本我以為忘記帶手機了,最後發現是在包裡,不過沒有多少電量了,我一接通電話就說:「有什麼話快說,手機快沒電了。」
其實我只是想先發制人,不想把主動權交給霍厲延。
霍厲延也聽出我語氣不好,說:「晚上有一場酒會,你跟我一起去,下午六點,我會讓美琳把禮服給你送過去。」
美琳是他新招的秘書。
像是酒局應酬,他帶我去擋酒還能說得過去,這酒會是正式的場合,帶我過去,那不就等於把我的身份昭告所有人了?
難道因為之前沈佳妮的事,這是霍厲延想要補償我的一種方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