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亞茹給身邊的人眼神示意,男人便過來撕掉我嘴上的膠布。
膠布死死貼在嘴上,被這麼忽然用力一撕,就跟刮皮是一樣的,疼的我眼淚花都出來了,疼痛使我氣憤咆哮:「趙亞茹,你到底想做什麼,殺人滅口,還是故技重施?」
趙亞茹姿態優雅站起來,面如冷霜,跟我第一次見她一眼,冷的就跟冰渣子一樣,讓人很不舒服。
已經不是第一次跟趙亞茹打交道,我見識過她的手段。
我以為找小混混欺辱就已經夠卑鄙了,沒想到她還能如此喪心病狂的做出綁架的事。
趙亞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陰狠一笑:「令海棠,是你不識好歹,我勸過你別糾纏我的兒子,你為什麼不聽,我說過,不管用什麼手段方法,我都不會讓你留在我兒子身邊,繼續禍害他,我已經忍你夠久了,像你這種妄圖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人,我見多了。」
「趙亞茹,你真是我見過最喪心病狂的母親,我從來沒有想過圖你們傢什麼,難道就因為我窮,我的出身背景,你就要否定我的全部?甚至不惜綁架,我自問沒有哪一點配不上霍厲延。」我怒道:「你別把我當軟柿子捏,拿這種身份背景來說事,趙亞茹,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我死了就不會再禍害你兒子,否則,我會讓你每天寢食難安,你也不是沒殺過人,蘭姨不就是被你給害死的。」
跟趙亞茹,我知道是說不了什麼道理,也不想去說什麼狗屁道理,我跟她的仇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無法化解。
「
殺了你?令海棠,我這些年每天做夢都夢見殺了你,讓你以命償命,若不是厲延他跪下來……」趙亞茹忽然停頓了下來,而後惡狠狠地看著我:「來的路上,我也想著要怎麼要你的命,你到底要怎麼死,才能贖罪,我想來想去,還真想到一個方法。」
「你剛才說什麼,趙亞茹,你把說清楚,你在這顛倒什麼黑白,該償命的是你。」
什麼以命償命,贖罪,我都聽不懂。
我只知道,蘭姨是趙亞茹間接害死的,就算以命償命那也是趙亞茹。
趙亞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就紅了眼眶,又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令海棠,你千不該萬不該,還來招惹我唯一的兒子,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了,你怎麼還不放過呢。」
我從霍厲延那知道趙亞茹的大兒子死了,就剩下霍厲延一個了,所以我也沒有多想,只當是趙亞茹怕失去唯一的兒子。
趙亞茹說著又下令讓人將我腳上的繩子解開,將我帶上了天台。
我這時才知道,趙亞茹綁我來的是海城最高的一棟大廈,有一百層。
從天台往下看,頓時有一股眩暈感,從這裡看海城,那真是比在摩天輪上看還要漂亮。
只是如此好的夜景,我沒有那個心情欣賞。
從這裡掉下去,怕是要摔成肉泥了。
天台的風也很大,吹的衣服獵獵作響。
我望了眼下面,車子跟行人都變得很小很小。
也不知是風吹的,還是嚇的,我打了一個哆嗦,手臂上起了雞皮疙瘩:「趙亞茹,殺人償命,今天我若是從這裡掉下去,你也逃不了。」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趙亞茹諷刺道:「我以為像你們這種女人只知道錢,不知道怕是什麼,當初不是很囂張嗎?跟我談什麼真愛,真心喜歡我兒子,到頭來,你還不是為了錢,為了富貴,拿一個假肚子讓霍家臉面掃地,我告訴你,今天你從這裡掉下去,明天便會報道你是失足墜樓,可跟我沒半點關係,這就是你攀高枝的下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