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開的他,他抓得緊,我用了不少力才掙脫。
得到自由,我抬腳就往樓上走。
一抹涼醇的嗓音在空氣裡瀰漫開來。
「令海棠,你真的喜歡那個男人嗎?」
腳步頓住,我背對著他,語氣冷漠:「我們認識了三年,若不是你中途回來,我早就跟他在一起了,他是個很溫柔的人,此生能得一個他,我令海棠足矣,我們很快也會結婚。」
「此生足矣?」他諷刺地笑了笑,「令海棠,你的心變得真快,可為什麼,就不能裝一個我?忘掉從前傷害你的霍厲延,只需要記住現在的,當初傷了你的,現在換我來彌補,我的餘生給你,可好?」
我捂著發疼的心口,這裡一直裝著的都是一個他,可往後不管再裝了。
「霍先生真會說笑,這話你自己信嗎?」我望著陰暗的樓道,悵然地笑了笑,「那天你跟沈佳妮在臺上,真是天作之合,你傷
害我的一樁樁一件件,我都不會去記著,因為記著,就是還在乎,霍厲延,記住你說的話,往後我們互不相欠,也記住我的話,你若再出現在我的視線裡,我絕不會再像今天這般客氣了。」
丟下這句話,我加快步子往樓上走。
其實,若是那晚我多想想他的話,就能明白他話裡面真正的含義,或許……
如果沒有如果,或許也沒有或許。
為了不讓蘭姨擔心,我在家門口待情緒平復好了才開門進去。
蘭姨剛哄可可睡著,見我回來,小聲笑道:「可可這孩子真是聰明,都會數到一到一百了。」
三歲的孩子,能數到一百,我也很是驚訝。
想到當年霍厲延在學校的風雲事蹟,那可是各個方面都是第一名的人,可可也算是遺傳到了霍厲延的智商。
霍厲延給了我數不清的傷痛,唯有他留給我的可可,是令我最安慰的。
「上次我看可可挺喜歡鋼琴的,過兩天,我放假了帶可可去報個鋼琴培訓班。」
我忽然想起,沈佳妮也是學鋼琴的。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在跟沈佳妮賭氣呢,我輸給了沈佳妮,卻不想自己的孩子再輸在起跑線上。
蘭姨說:「孩子還這麼小,再等兩年吧。」
我說:「再說吧,我到時帶可可去看看,她若喜歡就學,不喜歡就算了。」
「也好。」
「那我去看看可可,蘭姨,你早點睡吧。」
蘭姨忽然叫住我:「海棠,蘭馨又挺長時間沒回來了,你改天有空,幫我去看看她,我這兩天眼皮一直跳,總擔心蘭馨出事。」
蘭姨話剛落,外面忽然傳來猛烈的拍門聲,其中還夾雜著蘭馨焦急且帶著恐懼的聲音:「開門,蘭芬,令海棠,快給我開門啊。」
從聲音上聽,蘭馨是遇到事了。
我跟蘭姨對視一眼,也沒顧得上蘭馨對我們直呼其名。
蘭姨連忙去開了門。
門一開,蘭馨蓬頭垢面,十分狼狽的立馬閃了進來,而樓梯口傳來凌亂的腳步聲,其中還夾雜著罵罵咧咧的聲音。
「蘭馨,小婊砸,我看你還往哪裡跑?」
五六個大男人氣勢洶洶地追了上來,蘭馨嚇得臉都白了,嘭地一聲把門給關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