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時長是一分鐘,我也不知道沈少航怎麼去跟蘭姨解釋的,之後就沒有蘭姨的電話跟任何資訊。
李情歡也打過電話來,也是被接通了,而且通話時間是半個小時。
她一定也是知道了霍厲延跟沈佳妮訂婚的訊息。
雖然不是我接的電話,我也能想象當時的李情歡是如何氣憤,義憤填膺,或許她還遷怒了沈少航。
看來這次我欠了沈少航一個大人情。
我翻著通訊記錄,霍厲延沒有來電也沒有來信,我沒有半點失落,只覺得這樣很好。
回到家裡,推開門就見蘭姨坐在客廳沙發上,好似一夜未睡。
「蘭姨。」我心一驚,連忙放下手裡的鑰匙跟包過去,蹲在蘭姨腳邊,「蘭姨,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蘭姨的眼睛是紅的,顯然哭過。
蘭姨慢慢地轉過眼睛看著我,也不說話,手撫摸著我的臉,忽然就哭了。
「蘭姨,你別哭啊,是我不好,下次我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了。」我手足無措的扯了紙巾替蘭姨擦淚,這才注意到桌上有一份報紙,上面正刊登著霍厲延與市長千金沈佳妮四月將要結婚的訊息。
蘭姨抓著我的手,緊緊的,嗓音有些沙啞:「海棠,鍋裡給你留了粥,我去給你盛。」
我本想說不用了,蘭姨已經起身抹著淚去了廚房。
對於霍厲延要結婚的事,我們誰都沒有去提。
我將蘭姨煮的半鍋粥都吃了,一點也沒有浪費。
吃太撐了,胃
裡十分難受,不過心倒是一點不難受了。
下午的時候,李情歡來了,進屋的第一句話就是:「霍厲延那個王八蛋,剛才我去霍氏集團找他了,那王八蛋躲在裡面不出來,還讓保安把我趕了出來。」
李情歡很生氣,那頭頂彷彿要噴火似的。
我給她泡了杯**茶:「降降火。」
李情歡氣呼呼地說:「我這火氣就是一噸**茶也降不下來,海棠,你怎麼能這麼沉得住氣,霍厲延那龜孫子就是現實版的陳世美,不,比陳世美還要讓人恨,他這一邊跟你求婚,轉頭卻要娶沈佳妮那朵白蓮花,草他大爺的,把你當成什麼了,我忍不下這口氣。」
李情歡就是這樣的性子,風風火火,愛恨分明又灑脫。
我悵然地舒了一口氣,語氣淡淡地說:「情歡,從今天開始,他已經跟我沒關係了,我又為何要為一個陌生人生氣?生氣就代表還在乎。」
在乎,我就輸了。
我在聲嘶力竭,痛徹心扉時,他美人在懷,我又為什麼還要繼續作踐自己?
李情歡眼裡露出一絲驚訝,旋即面色沉了沉,自責道:「也怪我,當初怎麼就想著撮合你們,霍厲延回來就是不懷好意,我看他真是在牢裡把腦子都給坐傻了,對了,昨晚我把沈少航也罵了一通,若不是他說霍厲延坐牢,我哪裡會可憐他啊,老子覺得他有苦衷,他倒好,回頭不是報恩,竟是報仇,真是狼心狗肺的東西,幸好你沒把可可的事告訴他,就那種人,也配為人父?」
此時我也是慶幸當初沒有開口。
我笑了笑:「從此,真是一別兩寬,各生歡喜了。」
「從今天起,那王八蛋若是再敢來找你,我削了他。」李情歡生氣地說,「海棠,我可告訴你,從此不許再等了,回頭我讓陸震庭給你介紹個好男人,這世上沒有誰離開誰就不能活。」
這些年我雖沒說,可李情歡與我認識多年,又如何不知我心思。
李情歡是知道我這些年一直在等霍厲延,所以之前因為沈少航一句霍厲延坐牢的話,這才來勸我。
其實,我們都不過是給自己找一個藉口的糊塗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