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此內功心法,當先養心,令心不起**褻,超然於物外方可。若心存**褻,不但無功,反而有性命之憂。
林揚可沒有切小雞雞的打算,就算此功進境極快,揮刀自宮,三年可成。
林揚現在對內功已經有了根本的認識,也從嶽靈珊那裡學到了不少修煉內功所需的常識,但並沒有學到華山派基礎內功的心法。
事關一派根基,那是從來不輕傳的。
別看許多龍套一個個都練過,那也要正式拜入華山派才能學到,哪怕林揚拜了嶽靈珊為師,也沒有學到內功心法。
不過已經拜了師,正式拜入華山派的日子已經不遠,只要過了老嶽那一關。
林揚穿上防刺服,裝備上手槍,意念一動,來到了客棧的客房內,他晚上睡覺都是回現代睡的,不然在這江湖上,半夜被人弄死的事情常有發生。
林揚、嶽靈珊、勞德諾三人用了早飯,出了小鎮往衡陽城趕去。
嶽靈珊對自己包裹小心翼翼的摸樣,讓林揚看得好笑,不就一個音樂盒嘛?
不過他眼前的任務,就是伺候好這位大小姐,日後好順順利利的拜入華山派。
趕路了一日多,三人來到了衡陽城。
只是一天多相處下來,嶽靈珊就與林揚變得頗為親密,也漸漸習慣了師傅的身份,忘卻了林揚殺人的手段。
林揚不禁感嘆,天真就是好啊!
這日上午,三人剛剛趕到衡陽城,突然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
嶽靈珊牽著馬,停下腳步,看著路邊的茶館說道:「徒兒,二師哥,看樣子這雨一時半會停不了,濺得我衣裳快溼透了,到這裡喝杯茶去。」
「好勒!」
林揚點頭應了一聲,勞德諾也沒什麼意見,主要是怕這個神秘師侄,看著天真無邪的小師妹,勞德諾暗自搖頭不已。
三人拴了馬,來到茶館坐下,叫了壺茶。
勞德諾目光一掃,見到旁邊桌上的七隻半截茶杯,不禁「咦」的一聲輕呼,道:「小師妹,師…侄,你們瞧!」
嶽靈珊看去,也是十分驚奇:「這一手功夫好了得,是誰削斷了七隻茶杯?」
林揚目光轉動,心下了然。
勞德諾笑道:「小師妹,我考你一考,一劍七出,砍金斷玉,這七隻茶杯,是誰削斷的?」
「我又沒瞧見,怎知是誰削…」嶽靈珊微嗔,想起自己的徒兒還在這裡,不能丟了面子,思考了一下,拍手笑道:「我知道啦!三十六路迴風落雁劍,第十七招‘一劍落九雁’,這是劉正風劉三爺的傑作。」
勞德諾看了林揚一眼,見他笑而不語,笑著搖頭道:「只怕劉三爺的劍法還不到這造詣,你只猜中了一半。」
嶽靈珊一愣,好似想起了什麼,笑了起來:「我知道了!這是‘瀟湘夜雨’莫大先生!」
話音一落,突然間七八個聲音一齊響起,有的拍手,有的轟笑,都道:「師妹好眼力。」
本來伏在桌上打瞌睡的兩人站了起來,又有五人從茶館內堂走出來,有的是腳伕打扮,有個手拿算盤,是個做買賣的模樣,更有個肩頭蹲著頭小猴兒,似是耍猴兒戲的。
林揚看到這些人,心下明瞭,這就是華山派的一眾龍套,看來早就在這裡等嶽靈珊與勞德諾了。
看來快見到君子劍老嶽了!
不出所料,嶽靈珊笑道:「哈,一批下三濫的原來都躲在這裡,倒嚇了我一大跳!大師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