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放下懷中兩人,一凡的眉頭又是緊蹙了起來。百*曉*生()
這兩人,一凡到都認識。一個是卓月,另一個則是了申屠。
此時卓月看起來到沒有什麼大礙,唯獨申屠全身上下都是傷口,再仔細一探,申屠現在的狀況簡直就是差到了極點。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被震的經脈俱碎。
這樣的狀況也就是落在了一凡的手裡,換一個人,還真就沒轍了。一凡想也不想,便是又從戒指中摸出一顆丹藥來,塞進了申屠的嘴巴里。也就是一凡這樣奢侈的「大財主」才有這樣的魄力,碰到傷病,便是一顆絕品丹藥下去。保證藥到病除!
藥王這時也是從戒指之中冒出了頭來,看到一凡這樣用自己的丹藥,心中雖然是有些小小的不適。但也沒有說什麼。反正都是已經交給別人的東西了,他說什麼也沒有用。浪費了就浪費了吧!
果不其然,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在丹藥的作用下,這申屠的全身上下便是釋放出溫和的光芒來。
這光芒迅速治癒著申屠的傷勢。藥王出品,絕對正品,再過了片刻,原本申屠這個已經重傷瀕死的人,竟是睜開了眼睛。他倒是比旁邊昏迷過去的卓月還要醒來的早。
一睜眼,申屠首先看到的便是一凡那張淡然的臉。一下,申屠便是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如此狀況,看的一凡都是笑出了聲來,看來這藥效是相當的不錯啊!
當申屠這時才終於看清楚面前人到底是誰之後,立馬的,申屠便是一把抓住了一凡的衣襟道:「一凡,一元宗,快,一元宗。。。。」
申屠面色激動,幾乎是說不出話來。一凡輕輕的拿開申屠抓著自己的手道:「這裡就是一元宗的山頭,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吧!」
申屠連忙是舉目四望,看著周邊這破敗不堪的一切,突然是傻住了,然後喃喃出聲道:「這裡就是一元宗?」
一凡淡淡的回答道:「是!」
一下,申屠的嘴角都開始抽搐了。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起來。彷彿是不敢相信,這裡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一凡看著申屠的表情便是大概猜到了怎麼回事,只是他沒有想到,申屠居然會對一元宗有這麼深厚的感情。而這時,遠處小狐狸跟著跑了回來,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顯然也是沒有能追蹤到逃走的玄劍。
這一幕又是看的一凡嘆了口氣。看來想要除掉這玄劍的話,確實是要頗費一番功夫了!
轉過頭來,一凡對著申屠道:「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申屠深呼吸了好幾下,這才是穩住情緒。然後出聲道:「玄劍!那個叫玄劍的傢伙,毀了整個一元宗,而且還將一元宗所有收藏的典籍,都搶走了!」
一凡點點頭,這一點他倒是想到了,想來那玄劍也不會幹那種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拍了拍申屠的肩膀,一凡接著問道:「還有誰活著嗎?」
申屠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雲空掌門讓我帶著卓月離開這裡去找你。沒想到,倒是你先找到我們了!」
一凡頓時轉頭看向卓月。雲空掌門做出這個決定,一凡一點都不驚奇。如今整個天下要說哪裡最安全,那當然就是了一凡所在的九天門。雲空掌門也算是見過一凡實力的人,不把卓月送到一凡哪裡,又送到哪裡。
一凡向前幾步走到了卓月的身邊,然後伸手搖了搖卓月,同時手掌之中一點世界之力也是釋放進了卓月的體內,想讓卓月甦醒過來。
卓月在一凡世界之力的刺激下,立即就是睫毛抖動了幾下。
可是一凡沒有想到的是,卓月的睫毛抖動了幾下之後,立馬的下一個動作,竟然是從腰中瞬間是摸出一把短刀來,然後對著一凡的胸口就刺了進去。
這一連串的動作,可謂是迅速之極。也是一凡所沒有想到的。叮噹一聲,卓月的短刀便是被彈到了一邊。也就是這把短刀還算堅韌,否則按照一凡的身體強度,直接把它弄斷了,也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
這一刀連一道白印都沒有給一凡留下。
而卓月彷彿是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一睜眼,看到面前的人竟然是一凡,而且自己還給了他一刀,登時整個人都震驚在那裡。一凡的目光依舊還是那麼溫和,並沒有因此有絲毫的波動。
淡淡的,一凡出聲道:「怎麼樣,解氣了嗎?」
卓月的嘴唇都是抖動了一下,然後哇一聲,竟然就是抱著一凡哭了起來,不多時,淚水便是將一凡的衣襟全部打溼。可憐的一凡,這些天東奔西跑。連身上的破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現在又是弄的一身溼。
不過一凡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這個時候,還是緩緩的抱住了卓月,輕聲道:「好了,一切都過去了!」、
卓月這一哭竟然是整整哭了好幾個時辰,從白天哭到黑夜。
以一凡的耐心,都差點沒忍住將卓月一把推開。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看來這一點著實不假!
哭完了之後,卓月竟然就在一凡的懷裡睡過去了。
對此,一凡還能說什麼,只能是搖頭苦笑了。那邊申屠一直都是用著「該怎麼辦」的眼神看著一凡。
轉過頭,一凡想了想,算了,還是先帶他們回去吧!
。。。。
另一邊,九天門。
一凡宣佈閉關離去了之後,九天門其他峰的道長,便是按照一凡所說的將夢瑤「逝世」的訊息散播了出去。這些本不是什麼大事,一時半會兒的,也確實看不出什麼成果。
可是一凡閉關之後,第三天,雲虎便是按照一凡臨走時所說的,將一顆丹藥拿了出去,交給了其他的峰的道長。他首先將丹藥交給的,便是了飄渺峰的道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