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恨不得脫下鞋子狠狠的給這雲空老道一下,這麼難喝居然還要人家再喝一口。
不過雲空老道都這麼說了,而且那表情也不似開玩笑,一凡也只好捏著鼻子又喝了一口。這一口再入喉,竟然是給了一凡一種淡淡的味道。那苦澀感依然是有,但比之第一口,就不知道淡了多少倍了,而且這苦澀之中竟然還是帶著淡淡的甘甜。
「一凡掌門,你再喝一口!」
雲空掌門摸著自己的山羊鬍子,又是接著出聲道。一凡點了點頭,繼續喝了一口。這一口再入喉,就完全是了濃濃的甘甜,而且更有著一股子香氣在唇齒當中盤繞。
一凡頓時不由得讚歎出聲道:「好茶!」
雲空掌門一下子是笑出聲來了,看著一凡出聲道:「此茶叫三味茶,又叫品人生。不知一凡掌門可是喝出了人生?」
一凡輕笑了兩聲道:「人生就沒有喝出來,不過倒是喝出了幾分意境。雲空掌門,茶過三味,我想我們應該是聊點正事了!」
雲空掌門笑著道:「不急,不急,一凡掌門,我聽說你的棋道非凡,不如我們對弈一局如何。我想,你我要說的話,在棋中都應該能出來!」
一凡擰住眉頭,這雲空老道別的不會,玩這一套故弄玄虛的東西,倒是相當的上道。這要是換做一明師兄來了,肯定是會當場說一聲「裝逼遭雷劈!」
不過自己這次來,也是有求人家,想了想,下盤棋而已,也不會浪費什麼時間。
一凡點點頭,道:「好!」
然後便是開始與雲空掌門對弈。
一凡執黑子,雲空掌門執紅子。紅先黑後,雲空一上來便是直接換掉了一凡的一顆大子,這樣的殺法看的一凡一皺眉頭!
抬頭看了看雲空掌門,一凡也不出聲。開始走自己的棋。
兩人這一下,便是了整整一個時辰的時間!
這不下不要緊,一下,一凡竟是發現這雲空老道根本就沒想過贏,完全就是用一種以子換子的方式,逼的一凡的求和!
兩人下到最後,就都只剩下兩顆子了。一凡放下棋子,看著雲空掌門道:「你從來沒想過贏,這棋怎麼下!」
一凡這言下之意就是指責雲空掌門根本就是用一種賴皮的方式在下棋。
可是也不知雲空掌門是沒聽出一凡的弦外之音,還是臉皮厚得根本不想理會,淡淡的道:「是啊,我沒想過贏,所以你也贏不了我!哪怕你的道行再高,力量再強大,也不行!」
雲空掌門這一句直接就是借棋談論天下了。一凡捏起了棋子,淡淡的道:「天下不是棋,強者為尊!你我也不是棋子!」
雲空掌門笑著道:「一凡掌門,你也是修成了自成世界的人。你應該明白,天下其實就是棋盤。你我都是按規則在走而已!只不過,你是前進的車,而我是防守計程車,僅此而已!」
一凡一下愣住了,然後一凡是死死的盯著雲空掌門,出聲道:「雲空掌門,敢問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雲空掌門淡淡的出聲道:「我一元宗為什麼入世你知道嗎?」
一凡搖了搖頭。
雲空掌門又接著問道:「那我一元宗現在又為什麼要出世你又知道嗎?」
一凡還是搖了搖頭。
雲空掌門笑看著一凡,緩緩的出聲道:「原因其實都是一個,我們入世是因為天下要遭浩劫,所以我們要為神州保持火種。現在出世,也是因為天下要遭浩劫,但這次卻是連火種都無法儲存了!」
一凡怔了住了,死盯著雲空掌門的眼睛。
緩緩的,一凡出聲道:「現在天下就只剩下紫瞳一人未除而已,哪還有什麼浩劫?」
雲空掌門搖著頭道:「我說的不是紫瞳!一凡,現在天下就靠你了。有人已經開始在打破棋盤,你必須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