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郡,松鶴樓。
一間樸素的房間之內,易卜一個人端坐在椅子上,反正他的身軀如孩童一般,這寬大的椅子足夠他,整個人窩在裡面,慢慢的療傷。
肉眼可見的,無數氣流從四面八方匯聚。這些都是了整個武安郡軍民的元氣,都被易卜用法術抽離,然後匯聚在了他的眉心之處。
門外,忽的響起了敲門之聲。易卜從修煉的狀態之中退了出來,揮手,房門開啟。
門口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了張宇。自巫王與蟲王走後,這裡面能跟易卜說上話的,也就是了張宇了。此時他站在門口,輕輕的出聲道:「主人,麒麟那邊來訊息了!說是,九天門,三月之內,必亡無疑!」
易卜有些驚訝的哦了一聲,旋即驟起眉頭道:「不是讓他,只是圍住九天門嗎?難不成,他違抗命令,準備發動強攻?如果這樣的話,那你就告訴他,讓他立刻給我停下來。否則我不饒他!」
張宇繼續躬身道:「主人,這是他傳來的書信,您還是先看一下吧!」
易卜點點頭,張宇快步走了進來。伸手,卻是自袖中摸出一塊鱗片,上面密密麻麻的是如蝌蚪一般的符文。
易卜看著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個傢伙,倒是終於學會用腦子了。好,這招不錯,如果真的能夠是這樣逼著九天門不得不滅亡的話。那我就可是帶著蠻荒百越兩股大軍,再打東臨郡,到時候,我就不信。他們還能拿什麼來抵擋!對了,東臨郡那邊的狀況如何?」
張宇搖搖頭道:「沒什麼訊息,巫王,蟲王兩位大人,現在恐怕還沒到東臨郡。」
易卜手中的鱗片忽的是冒出一團黑色的火焰來。而後,整塊鱗片一點一點的化成黑色的水漬,滴落下來。易卜的神情忽的變得有些哀傷。
輕輕的,易卜出聲道:「張宇,你能夠想象的到,像我這樣,一心想要打下神州的人。居然體內還有神州之民的血統!而且,還是最高貴的血統,嗯。。。按照他們的說法,叫做,東皇血脈!」
張宇愣了一下,不明白易卜此時說這個是為何。但他自然是不敢接話的,站在後面,將自己的嘴巴閉的緊緊。只恨不得用針線,將自己的嘴巴縫起來。
易卜好像是真的在自言自語,道:「一個藥王鼎,便是已經有著如此巨大的威力。而且,這藥王鼎,還不是主攻擊的神器。那東皇鍾,又會有怎麼樣的威力啊!真是讓人神往!也許,他能夠直接讓人平地飛昇,呵呵!好了,你出去吧!」
張宇連忙行禮,快步退出了房門,然後輕輕的把門帶上。彷彿多停留一刻,便是有著,多一分得生命危險。
待張宇終於是走出了房門。
易卜忽然是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那個一凡,居然是能夠控制軒轅劍,他居然找到了軒轅劍!他這個最後的軒轅血脈,果然,當初不應該放了他。哼,不過,等我得到東皇鍾,你這殘缺的軒轅劍,又能如何!東皇鍾,我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