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風清，繁星點綴。

一張石桌，兩張石凳，三杯兩盞淡酒。

一凡與玄劍兩個本應該明日就要對拼的人輕輕的碰杯。杯是石杯，酒到是好酒。

兩人仰頭一飲而盡。玄劍放下酒杯，出聲道：「知道嗎？今日，九玄掌門找我去了！」

一凡輕咦了一聲，但是沒有多言。玄劍笑著道：「九玄掌門要我明日一定到勝過你，而且還不惜傳我一些無上道決！」

一凡聞言也是笑了，看著玄劍道：「聽這話的意思是，你沒有學？」

玄劍出聲道：「你不也沒有拿那雲仙尺嗎？「

一凡輕皺著眉頭道：「偷聽別人可不是了你玄劍的作風！」

玄劍拿著桌上的酒袋又給自己來了一杯，道：「我也是意外，路過的時候，不小心聽見的。呵呵，其實來說，整個九天門就我們兩個脾氣最相符合。真不知道當年是怎麼與你結怨的！」

一凡輕笑了兩聲，道：「還不是你那臭脾氣，我可是到現在都還記得，你把我從崖上踹下去的那一腳！」

說著，一凡又輕抿了一口小酒。玄劍忽的挑眉出聲道：「那，要不，我讓你踹回來。明天你讓我贏算了！」

一凡笑看著玄劍，道：「不，不，是不是我贏，我都把那一腳踹回來！」

玄劍搖了搖頭，道：「你這傢伙，倒是真小心眼。」

一凡道：「你也好不到哪去！」

兩人同時笑出聲來，又是輕輕的碰了一杯。

「還記得嗎？十幾年前，第一次諸峰交流會的時候，你這傢伙直接就把我的褲子給燒了！呵呵！」

玄劍思緒漸漸轉回過去。一凡在旁輕聲道：「你下手也不輕。我當時連開竅都沒有，你居然也下的去手！」

「我哪知道你沒有開竅！再說，怎麼算你也沒吃虧！」

玄劍突然目光灼灼的看著一凡，道：「一凡，你知道嗎，你無論明天是否勝利。都不太可能成為九天門的掌門繼承人了！」

一凡面色忽的一黯，這一點，他雖然早已心中明瞭。但此時被玄劍如此明說。他還是有些傷感。

看著玄劍，一凡突然又是展顏一笑道：「那再過幾十年後，我可能就要叫你玄劍掌門了！」

玄劍搖頭道：「不過我卻是不太希望，你就這麼退出了爭奪。我不知道你什麼身世問題，我也不想知道這些。我只明白，在這個九天門，乃至這個天下的修士，也只有你是我玄劍的對手。我不想還沒比，你就提前因為別的出了局！」

一凡沉默不語，慢慢的喝著小酒。

玄劍看著一凡如此動作，也知道一凡恐怕心中也不似面色上這麼平靜。抬手起杯，玄劍道：「好了，不說這個了，明天比試過後。無論結果我們原來的恩怨都算結束了，是嗎？」

一凡點點頭，道：「這個，自然如此！」

兩人輕輕的碰杯。但真的就如他們所說的，恩怨就此結束了嗎？這一點，沒有人知道。

夜色寂寥，月華之下，一凡與玄劍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將酒袋中的酒全部喝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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