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一半老道抬頭看向小白狐狸，卻是眉目之間閃過一絲驚喜。

一凡一時間也不知如何解釋，頓了一下，旋即正欲開口，卻是那小白狐狸周身火焰頓收，而後自竹頂一躍而下，卻是將剛剛蔓延四周的火焰盡數收回。旋即又變回了那人畜無害的可愛模樣，跳到了一凡的肩膀之上。

一半老道眯著眼睛看著一凡與小白，而後卻是指著小白出聲道：「你這狐狸，怕是悟道了！一朝悟道，平地昇仙啊！」

「悟道？」

一凡卻是愣住了，而後慌忙的將剛剛的情景解釋了一下，一半老道越聽，卻是笑容越發濃郁，最後卻是大笑出聲，連道了三聲好字。恍惚間，一凡好似看見了那日他答應做他徒弟時，一半老道的摸樣。

「一凡，看來這狐狸跟著你倒是好處真的不少啊！」一半老道面帶笑容，解釋出聲道「剛剛，那一下絕對是有人頓悟的波動，這天地靈氣都為之凝聚了起來。按照你的說法，剛剛那一下，卻是你頓悟了。可是問題是，你就算頓悟了，也萬萬不能吸納這天地的靈氣。於是乎便是便宜了你的這隻狐狸，你這頓悟的大半效果卻是被這狐狸一下奪去了。你這狐狸可真的是好大的福緣，尋常獸修，卻是百年難得一回頓悟，一旦頓悟便是了脫胎換骨的變化。可是人則不同，人為萬物靈長，這頓悟嗎！每到衝破瓶頸之時，都會來那麼一次。或者說他要突破瓶頸，就必須來那麼一次。比之獸修，卻是得道快了不知多少倍。剛剛那次頓悟，卻是凝聚了足以讓你自凝氣巔峰，衝到金丹初期的元氣。你得不到，又不敢得，便是便宜了你這隻狐狸。呵呵，現在你這是狐狸怕是你趕它走，它都不肯走了。只要你再多來上那麼幾下。它怕是真的有機會衝擊那萬狐之尊，九尾天狐之境！」

一凡聽得怔怔，身邊的小狐狸卻是不斷的摩擦著一凡的臉頰，親熱無比的摸樣。一凡伸手摸著小狐狸的皮毛。卻是喃喃出聲道：「你幫我這麼多，我這幫你一會卻也是應該的了！」

一半老道聽著一凡這番話卻是點點頭，而後卻是一把抱過了小白狐狸對著一凡道：「先說說看，你今日卻是頓悟了什麼？」

一凡撓撓頭，支支吾吾道：「好像，這山，這水都浮現在腦海之中一樣，而且這天地彷彿是那麼清晰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一半老道點點頭，卻是帶著無比悵然的語調道

「山是山，水是水！」

一凡聞言一怔，而後稽首道：「一半師傅明鑑！」

一半老道點點頭，揮手道：「以後你還為悟到，這山不是山，水不是水。大道無疆，你還有很長一段的路。」

一凡點頭稱是，卻是將這句「山不是山，水不是水」又重複了一邊，一臉的不明所以。

一半老道轉過頭去，望向遠方。

「不過，既然剛剛那長嘯之聲有一聲是了小狐狸，那另外一聲又是誰呢？」

一凡聞言想了想，道：「好像是一聲虎吼！」

一半老道聞言一怔，卻是目光灼灼道：「你確定？」

一凡點點頭道「確定！」

一半老道嘴角彎起一抹笑意，卻是輕聲道：「看來，這次捕獵大會，是不會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