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濤聽夏韻潔這樣安排也就只有可隨主便。
司機把他的東西送進了客房,江林濤看著司機,雖然是一個有些少言寡語的比較瘦的女子,但是江林濤也是習武之人,看得出來司機實際上身手肯定不錯,估計就是接任去理光開廠的小劉的。
進了客房,江林濤從京城那樣的北地一下進入酷熱的南國,江林濤也覺得身上黏黏的,於是就進了進了客房的衛生間。
夏韻潔吩咐完女傭直接進了自己的臥室,合身倒在**,壓制已久的淚水洶湧而出,她盡情地用哭泣發洩著內心的委屈,雖然她錦衣玉食,但是除了母親,在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誰為她的事情像江林濤這麼『操』心過,包括她的親生父親……
夏韻潔也不知道伏在**哭了多久,直到宣洩夠了,她才滿臉淚痕地坐了起來,慢慢走到梳妝檯前坐下,光潔的鏡面誠實地把一個真實的她展現在面前,那是個眼睛紅腫、頭髮零『亂』的女人,正應該是在丈夫懷裡恣意取寵的年齡,也應該是在父母膝下承歡的年齡,而她卻都沒有,只有冷冰冰的大宅和不斷變化數字的存款。
夏韻潔眼睛看著梳妝檯上一張發黃的老照片,裡面一個溫婉美麗的女人似乎看向她的時候,永遠都是一種寵溺的目光。
夏韻潔不由嘆息一聲,雖然那時候她還很小,但是也已經知道很多事情,
那時候的母親很快樂,而她也很快樂,雖然那時候她還很小,爺爺那時候還是全國聞名的走資派,她現在的父親即便是有善良的村民們保護,但是也難免有挨批斗的時候,媽媽就會帶著她遠遠的看著爸爸,即便是她很小,也能看出媽媽眼神之中的那種關懷、心痛、擔憂等等,而爸爸在外面再怎麼受氣受累,只要有機會,都會悄悄來找媽媽和她,一見到媽媽似乎什麼都好了,總會象個孩子一樣開心快樂,而媽媽也總是會像照片上一樣開心的笑著。
只是這樣開心的時候並沒有持續多久,四人幫倒臺了,爺爺也很快就被平反了,不久之後,父親也就離開了,說是很快就會回來看望她們,但是直到母親去世,父親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夏韻潔對此一直耿耿於懷,在她看來,母親的死,就是父親造成的,父親的離開無疑給了母親沉重的打擊,而父親如同黃鶴一去不復返,更是讓母親傷心絕望,最後鬱鬱而終。
在母親去世後她才被接到京城,當時年紀尚幼的她還不能明白其中很多事情,直到逐漸長大之後,她才漸漸知道了其中的很多事情,明白了很多東西。
她才知道父親回到京城之後,父親為了自己的前途,在爺爺面前隱瞞了她和母親的事情,很快就和一個比母親年輕的女『性』結婚,直到母親去世之後,爺爺從其他渠道知道這事,在爺爺的關照下,她才被接到京城。據說爺爺因為此事曾大發雷霆,說人不能忘本,也不能沒有擔當,更何況都有了孩子,「虎毒尚不食子」,連自己的親身女兒都不要了,實在是令人齒寒……
也正因為此事,父親在爺爺的心目中的地位始終及不上其他的伯父叔叔,也正因為如此,爺爺對她多了一份疼愛。
只是這份疼愛,也在嫉妒中被人想盡辦法剝奪,夏韻潔想到這裡大熱的天也不禁打了個寒顫,也許只有把自己浸泡在滾燙在熱水中,才會驅散這樣的寒意。
擰開浴缸象牙白的把手,冒著絲絲熱氣的清水歡暢地流淌著,她慢慢蛻去身上的衣物,把肌膚潔白曲線傲人的曲線無餘地展『露』出來,是的,肌膚晶瑩雪白,挺拔結實的豐滿全然不懼地心引力傲然聳立著,多麼『迷』人啊!
她喉嚨裡發出了呢喃的讚美,兩隻手輕輕托起那雙寶貝,殷紅的蓓蕾**地挺立起來,象雪山上絢麗奪目的俏翹紅梅。
滾熱的水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異常清醒,母親的經歷讓她不再相信家庭,不再相信婚姻,不再相信愛情,甚至她很長一段時間都對異『性』十分的排斥。
但是即便是心裡有陰影,可是有些東西遇到合適的水分和土壤,總會慢慢的發芽生長,對於江林濤,也許從一開始,她也只是覺得他和別的人有那麼一點與眾不同——江林濤當初還是一個小小的副鎮長的時候,知道她的來頭都還婉拒她一起在商海中闖『蕩』,這很多人都做不到。她當時的感慨就是金子終究會發光的。
而到後來,隨著接觸得更多,對於江林濤能力上的東西其實都有些習以為常了,反而更加享受那種帶著一種友情,而又帶著一絲莫名的情愫的那種相處的感覺。
夏韻潔就這樣泡在浴缸裡一直想著,直到女傭敲門才起身。她精心裝扮了一番,款款下了樓,見江林濤無聊的在客廳看著電視,嬌媚的笑著說:
「這也是民族的,只是不知道穿在我身上合不合適……」
夏韻潔換了一身旗袍,說實話這年頭穿旗袍的還不多,旗袍是最能體現女人婀娜身材的服飾,那緊身的旗袍勾勒出下身玲瓏的曲線,給人的感覺是勻稱『性』感卻又不失豐腴。修長渾圓的大腿穿著讓男人看見有一種心慌誘『惑』的肉『色』絲襪,挪動之間那半隱半『露』的修長**在開合間總是充滿了無限的風情。
一身凸凹有致曲線和胸前飽滿鼓脹的雪峰格外惹眼。手臂在身前動作著,卻將那堅挺的豐滿襯托得更加的挺拔,豐滿挺立在薄薄的衣服之下,擠出了一道深深地溝壑,並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地顫動,隱約凸顯著內裡的痕跡,似乎是為了不破壞這種效果,夏韻潔並沒有戴文胸,而是貼著胸貼!那修長的雙腿彎曲著,渾圓的玉『臀』翹起一個優美的弧度,一走一動之前若隱若現的**『性』感撩人而又充滿著成熟韻味!江林濤乍見夏韻潔臉若桃花,眼波氤氳,真是千嬌百媚,渾身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魅力,一顰一笑無不令人浮想聯翩,高貴的氣質卻又是男人夢寐以求的,江林濤明顯感覺有股熱流從小腹竄起,但是江林濤畢竟也是經過些大風大浪的,一絲讚賞之『色』越過眼中之後也笑著說道:
「旗袍之於女人,就好像拉菲之於波爾多。沒有人可以說得清楚,到底是誰成就了誰。兩者相輔相成,誰也不知道是旗袍把女人演繹得風姿綽約,還是女人讓旗袍變得婀娜多姿。
旗袍能勾勒出女人,但同時也是對穿著者形體要求最高的服飾。一般來說,它需要穿著者有高挑的身材,適宜的豐滿度,長長的脖頸,如果再有一幅靚麗的容貌當然更好。
缺少了其中一項,都難以完美演繹或是表現旗袍的美。當然穿著旗袍也是一種文化修養的體現,西方女『性』即使有著健美的身材和姣好的容貌,也難以演繹旗袍美的真諦,表現出的僅僅是一種另類美或對東方服飾的好奇罷了!
所以,要想將旗袍的魅力徹底表現出來,只有我們這些擁有悠久歷史傳統的國人了。能真正懂得旗袍,並能將旗袍演繹到這樣經典的地步,我想很難找到第二個人了……」
夏韻潔看到江林濤眼神中越過的更多的是一種對美麗的讚賞,心裡也充滿了一種難以名狀的滿足,她聽多了男人讚美之詞,但是都不如江林濤的這番話更讓她心動。女為悅己者容,自己這一番心思,總算是沒有白費……
「那就讓我們也品味一下拉菲,體會一下法蘭西的民族特有的東西吧。」
晚餐已經擺好,不過不是在餐廳,而是在游泳池邊的遮陽傘下。
夏韻潔抿嘴輕笑,親自把紅酒斟進高腳酒杯,遞了杯給江林濤,自己也端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品著,一雙妙目注視著他,微微的海風吹來,夏韻潔身上淡淡的香味散佈於空氣之間,在這黃昏的時候,暗香浮動……
江林濤心裡更是一激靈,看夏韻潔的那神情,似乎……似乎今晚也許會發生點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