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若是電視臺允許你做廣告,那你那點廣告提成只是零頭而已。」
只是這隻能是夢想,在現在節目主持人做廣告是不可能的事情。
兩個人說笑著到了停車的地方,下車後到了電梯處,杜雨『露』自然而隨意地挽著江林濤,江林濤也就由著她,風度翩翩的跟著她上了樓。屋內空調已經開啟。從外面清涼世界走了進來,一下就掉入了溫暖的春天,杜雨『露』隨手將風衣脫下來,掛在屋角的衣架上,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緊身羊絨衫,從側面看胸脯更是堅挺豐滿。
杜雨『露』帶著江林濤參觀了一下房子,三室一廳,裝修風格很現代,清新、典雅,陳設也很現代化,家用電器都是時下頂尖產品,主寢室約有二十來個平方,主寢室帶著衛生間與一個觀景陽臺連在一起。陽臺是由落地窗進行封閉,站在落地窗前,將宜都輝煌的夜景盡收眼底。
「這新房不錯。」
「雖然是新房,可是人卻是舊人啊!」
杜雨『露』卻是一語雙關的說道。
江林濤笑了一下,道:
「一對新夫『婦』,兩個舊行頭,三生有幸福,世世永相留。」
江林濤也借用杜雨『露』的話,來了一首打油詩。詩雖不怎麼工整,但是杜雨『露』聽得是心花怒放:
「你有這心意,姐總算沒白花這麼多心思,你來了,這房子就算是正式啟用了。」
杜雨『露』心裡一直還是有點想法的,她和江林濤幾次發生關係,要麼就是在辦公室或者車裡這樣的地方,要麼就是在非正常狀態下,總是讓她有一種很不正式的感覺。所以買房子之後,她一直都有一個想法,就是要來一次有紀念意義的……
從陽臺進來,江林濤看著臥室裡面安了一張兩米的大床,大床正面就是梳妝檯,一面鏡子正對著大床。看著大床江林濤就呵呵直笑。
杜雨『露』也知道江林濤笑的是什麼意思:
「你個林濤可真是壞胚子,成天就想著那些壞事情。哼,我早就知道你不老實,你還沒交代,什麼時候把薛冰也勾搭上手的呢,老實交代,是不是好上了,薛冰才把你調進省裡的?……」
「哪能啊,那時候我和她都不熟,何況那時候她還是我頂頭上司,我那時候哪敢動我頂頭上司的念頭!」
江林濤避重就輕的回答。
女人天生就是爭風吃醋的動物,即便是杜雨『露』和薛冰已經與他有過大被同眠的經歷了,並不在乎他和薛冰怎麼樣,但是恐怕在心裡也想爭個先後,所以江林濤始終不正面回答此事,給杜雨『露』的感覺是杜雨『露』也許在前。
杜雨『露』聽到他如此說也就不再追問,笑罵道:
「反正你夠壞的。」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看看,歷史上那些所謂的文人『騷』客,哪一個不是風流成『性』,可是後面跟著的女粉絲是成群結隊……你們女人啊,其實是寧嫁二流子,不嫁魯男子,女人就需要男人能夠解風情……」
杜雨『露』笑罵了他幾句,拿了睡衣,道:
「你先去衝個澡吧,我去準備飯菜,等你洗完澡,就可以吃飯了。」
江林濤點點頭,便進了衛生間。衛生間裝修得很溫馨,地面是米黃『色』,牆面雖然白『色』調子,裡面卻嵌著著一些暖『色』調的圖案,在角落的盆子裡,還放著幾件未洗的衣服,最上面則是一件半透明蕾絲內褲,估計是杜雨『露』到家後換下來還沒來得及洗的。
江林濤雖然在金豐是夜夜笙歌,但是看到那薄如蟬翼的小內褲,他能夠想象,穿著這小內褲的杜雨『露』『性』感嬌媚的樣子心裡也是火熱無比……
江林濤洗完澡出來,聽見杜雨『露』還在廚房中忙碌著,在江林濤的印象之中,杜雨『露』是個工作狂不假,但是接觸這麼久,還沒看到她做過飯,便走到廚房門口。
只見廚房裡一個陶瓷罐冒著熱氣,香氣四溢,顯然燉著雞湯。杜雨『露』手持菜刀,靈活地切著菜,看到江林濤站在門口,回頭笑了笑:
「餓了吧,菜都準備好了,馬上就開飯。」
江林濤看著杜雨『露』熟練的樣子,也是大為驚訝,不由說道:
「真沒有想到,雨『露』姐你還會做飯,並且看樣子手藝還不錯。」
「我的廚藝啊,也就湊合吧,平常也就是懶,不愛動手。」
很快飯菜就上桌了,清燉雞湯,醋溜裡脊,麻辣帶魚,熗炒小白菜,菜雖然不多,但是『色』香味俱全,早已飢腸轆轆的江林濤端起碗,來了個風捲殘雲,吃了好幾碗。
看到江林濤那風捲殘雲的樣子,杜雨『露』也覺得很有成就感:「你還是真是大肚漢,在困難時期,沒有哪家人養得起你。」
等到江林濤終於酒足飯飽,杜雨『露』才收拾了碗筷進了廚房,洗完碗出來,看到江林濤坐在沙發上發呆,便問道:
「你怎麼不看電視啊!」
江林濤笑道:
「**一刻值千金,娘子,咱們還是快快洞房吧……」
江林濤的大手從杜雨『露』的衣服裡鑽了進去,撫『摸』著光滑的後背,慢慢移動前胸,將沒有胸罩的尖挺豐滿握在手中,手指捏著蓓蕾頭,不斷地搓『揉』著。
就在客廳,江林濤將杜雨『露』脫得一絲不掛,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她潔白如玉的**,手指尖在小腹上游走,讚道:
「你這身子真是超級棒,百『摸』不厭,白看不厭,就是當皇帝我也不換。」
杜雨『露』喘氣已經有些粗了,聽到江林濤這麼一說,嬌媚的一笑:
「那姐就今晚讓你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