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濤是正想和李志佳談一談理光改制的事情,並且也希望和李志佳能夠進一步的溝通和交流的機會,江林濤很清楚,之前李志佳能對他那麼好,更多的是因為薛冰的緣故而愛屋及烏。
想要在理光做點事情,想要繼續往上面走,那就不但要在工作上有所作為,和領導搞好關係,保持良好的私人關係也很重要,在仕途上,行或者不行,都是領導說了算的,別人想攀還攀不上,有這機會,怎麼能放過呢?……
薛冰這身打扮肯定是為了他,江林濤心裡也是喜滋滋的,薛冰早就知道要上李志佳家吃飯,杜雨『露』也要去單位的領導家裡拜年,所以幾個人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大家就出了門……
到了李志佳的家,開門迎接的李志佳滿臉微笑,還沒走進客廳沒走到客廳,她就直誇薛冰今天的打扮精神,但江林濤看的出來,其實李志佳打扮得也挺不錯的,李志佳上身穿一件寬鬆的米黃『色』衣服,下身穿著藍『色』的西褲,藍『色』與米黃搭配,顯得她保養得當的皮膚更加白皙。臉上即使是堆滿了笑容,也僅僅是眼角有一點淡淡的魚尾紋,提醒著她的年紀已經不在年輕。李志佳身上不知是噴了什麼牌子的香水,非常的好聞而且若有若無。
「阿姨好!伯伯好!姐姐好!」
萌萌調皮的連珠炮般的一一問了好,看的出萌萌心情非常的高興,真有種小孩走親戚的那種雀躍。
「萌萌,坐到阿姨身邊好嗎?」
李志佳站起來雙手拉住萌萌。萌萌今天很是乖巧的坐在李志佳的身邊,顯得很是淑女的樣子。李志佳看著萌萌顯得挺高興的。
李志佳家裡的客廳佈置得挺別緻的,搞了一個很大的大金魚缸很是惹眼,幽藍的熒光照著魚缸裡的花草,金魚在裡面悠然自得,和她的主人一樣很是暇意。客廳的邊上放著幾盆說不上名的花卉。點綴得整個房間春意盎然。
除了李志佳和她愛人劉教授之外,李志佳的孩子作為交換生去了國外,沒有在家,不過還有一位年輕的姑娘,聽李志佳介紹,是她一個朋友家的女兒藍顏,在宜都市老幹局工作,年紀估計也就是比他小一點點。
李志佳介紹完畢,就轉移了話題:
「怎麼樣,我這些花還漂亮吧?」
李志佳看到薛冰盯著那些花草,笑著問道。
薛冰笑著說道:
「大姐的這幾盆花太漂亮了。有時間給我介紹幾種。」
「這都是你劉大哥搞的。我也不懂花,看著舒服精神就好啊。想要,等會走時讓林濤給你搬點過去。」
李志佳一邊說著,一邊也提著話頭讓他和那姑娘說著話。
李志佳和薛冰坐了一會就進廚房去忙碌了,藍顏一看,也跟著進去了,三個女人在廚房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麼。劉教授繼續陪著他說著話。劉教授比較詼諧幽默,和他談得起『性』。
不一會,飯菜就好了,餐桌上已經滿滿的擺了一桌的菜,薛冰緊挨著李志佳坐下,席間薛冰有意無意的把他和藍顏往一處扯,李志佳誇讚著他如何優秀。江林濤心裡也有些明瞭--李志佳也是和李勝利一般,也是想客串一回紅娘,不過李志佳顯然要比李勝利要處理得更有藝術『性』。
江林濤本來還想說說工作上的事情,一看這情況,是沒辦法說了,等一會看吃過飯了有沒有機會……
坐下之後,李志佳笑著道:
「還是喝點酒吧,老劉和林濤你們喝點白的,我們幾個就喝點紅的。」
把酒倒好了,大家坐下,江林濤這才注意到桌上的菜是極為豐富,雖然豐富,但卻看不到平日宴會上的大魚大肉,全是些清淡的時令菜,當然也有象海鮮這樣的名貴菜。
劉教授笑言今天他也是跟著大家一起享享口福,看的出來今天李志佳著實是下了番功夫的,江林濤上次記得薛冰和他說過,李志佳在家根本就不做飯,今天完全是按最高規格標準來接待他們的。
李志佳和劉教授看著大家,端起酒杯,江林濤幾人也連忙端了起來,李志佳滿臉微笑的說道:「我就不說什麼客氣的話了,希望你們倆能經常來,希望你們生活愉快,工作進步。」
薛冰拿杯子碰了書記的杯子一下,說道:「我祝大姐永遠年輕,永遠快樂。」
江林濤也緊跟著說道:「我祝大姐永遠和今天一樣美麗,祝劉教授身體健康,」
李志佳一聽哈哈笑了,擺手道:「老了,已經不年輕了,但和你們這些年輕人在一起,我感覺我自己就象真的年輕了幾十歲一樣,還希望自己能多幹幾年,我家那小子常年都不在家,有空你們得多來看看我們,讓我和我家老劉也跟著你們年輕年輕。」
江林濤連忙說:「大姐你哪裡老了,看起來就三十來歲啊,說不定走街上人家還以為你和處長是真正的兩姐妹呢。」
李志佳笑了起來,看的出來是真的開心。她一舉杯子,說道:「來,這第一個酒,我們得幹了,為年輕乾杯!」
說著一仰脖,將杯中的紅酒喝了乾淨。
李志佳和劉教授招呼我們吃菜。江林濤夾了幾口菜,感覺李志佳做菜的手藝還真的不錯。雖都僅僅是家常菜,但顯示出她烹飪水平的不俗來。大家邊吃邊聊,江林濤和劉教授聊著,三個女『性』聊著,談些美容或瘦身的方法和經驗。看來愛美是女人的天『性』,李志佳這把年紀的女人仍擺脫不了天『性』的使然,拉著薛冰問這問那,完全沒有了平日中那個威嚴凌厲,幹練穩重的女強人的樣子。
話說的多,酒也沒少喝。兩瓶紅酒不知不覺中被她們倆喝光了,連萌萌也架不住那種好奇心,也嚐了幾口紅酒,一張小臉蛋變得紅撲撲的,江林濤偷眼看了看薛冰,臉上已經是紅暈一片,心裡很是擔心她喝多了江林濤和劉教授把五糧『液』也喝得只剩個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