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市局新來的局長感覺怎麼樣?」
江林濤看到李勝利顯得很是高興的樣子,不由笑著問道。想必新來的局長應該對李勝利不錯。
「不好說,張局長『性』格完全不同,很嚴肅認真一個人,工作要求很細。一絲不芶,眼睛裡『揉』不得沙子,有來沒有多久,已經有兩個縣局被點名批評了。」
李勝利笑笑:
「不過他對於江橋區的工作還算滿意,前兩天到江橋調研,還表揚了我們局幾句。」
江林濤點點頭:
‘嗯,你們張局長這個人工作作風嚴謹細緻,尤其對細節上要求很高,李大哥,你分可要好好注意這些方面,有時候一個印象往往就被一些小細節毀了,據說你們張局長在省裡工作的時候,有次到某市檢查社群工作的時候,原本定好看個地方,但是在途中他就要求下車,然後一直走到要檢查的地方,途中和老百姓進行交談了解。最後在對照局裡準備的彙報材料問,找出不少問題,也讓陪同官員很是尷尬。這說明你們局長喜歡深入基層瞭解實際情況的『性』格,春節期間你們公安上又肩負治安重責,更需要注意這方面的細節。」
江林濤沉『吟』了一下繼續說道:
「吳書記對於公安工作也非常重視,金豐正在向建設成為省裡的大城市的步伐邁進,穩定關乎整個全域性,尤其是現在改革開放進入攻堅階段之後,各種逐漸積聚起來的社會矛盾只會就會凸顯出來,而且這種趨勢還會越來越明顯,在某此特定情況可能還會激化。現在的資訊日益發達,如果真因為這此方面出了什麼問題造成惡劣影響,只怕受到影響的不僅僅是金豐,甚至在整個省裡都會有不良影響。對於金豐想要打造清江上游的交通樞紐中心和經濟中心之一是很不利的。」
江林濤說著,看著李勝利若有所思的樣子繼續說道:
「多學習,多幹事。走自己的路,不要太過於受外界其他因素的干擾,有些時候其他人或許是善意的幫助,但是他們沒有身處你所在的位置的直觀感受,所以他們的觀點也許正確,但未必適合於你。所以你更應該大膽的按照你自己的觀點去做事,縱然有些不足或者過錯,但是以市裡主要領導的觀點來說,做錯事也比不做事強。該大膽放手去作。出了問題也不怕。千萬不要畏手畏腳的……」
李勝利意識到江林濤比起去年來,變化相當大,尋常接觸不覺得,但是這一次江林濤的分析問題上表現出來的條理清晰和深刻細緻,讓李勝利感覺到了江林濤話語的分量,李勝利更加意識到,江林濤現在是堂堂正正的縣委副書記,是執掌一地幾十萬人的父母官。
更難得的是江林濤一直都沒有忘記他這個老大哥,一有機會就想著提攜自己一把,能有這樣的心『性』,實在是難得,能夠結交到江林濤這樣的人,應該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李勝利沉『吟』著,李勝利感覺到江林濤似乎還有話沒有說出來,於是問道:
「林濤,你是不是想要告訴我什麼?」
江林濤笑著看了一眼李勝利:
「工作能力體現在什麼上?就是體現在做事上,我的理解就是學會既要抓中心工作又要善於統籌兼顧合理安排,要學會根據不同時間不同地點創造『性』的開展工作,尤其是要善於捕捉上級乃至中央在某一段時間的主要工作意圖。特別是創造『性』的工作,這更容易得到領導的關注。市裡現在對於公安工作最主要的期望是什麼?是為了給經濟社會的發展保駕護航,希望能有一個良好的治安環境。眼下你們張局長是新官上任不久,三把火總是要燒的,你可以考慮這麼做……」
李勝利是分管治安工作的副局長,這方面可以做的事情其實很多,比如在城區建立巡警,這其實完全可以考慮。
兩個人交談著,江林濤不斷的推出自己的觀點以及證明自己觀點想法的論據,以便李勝利理解得更為透徹一些,兩個人一直探討著。直到老熟人劉站長來了才結束。
劉站長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著另外一個江林濤的「熟人」——劉站長的女兒劉心潔。
江林濤心道,劉心潔他也就是一年多沒見,變化還真是很大,褪去了不少青澀,已經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美麗動人的大姑娘了。眼睛明亮而又奪目,淡淡地斜挑在一縷蓬蓬鬆鬆的劉海下的眉『毛』;臉頰白皙水嫩帶著清純的氣息,長長的黑絲般的頭髮覆線上條柔和的肩膀上,黑油油的長頭汾襯出一張嬌嫩甜美的俏臉,小巧的嘴上菱形的嘴唇自然的嫣紅嬌豔欲滴,在潔白的牙齒襯托下更顯嬌豔誘人,模樣清秀,身材高挑,皮膚特別好,很白嫩,胸部很挺,一雙細白的小手兒交錯著搭在修長的雙腿上。
素面向天的劉心潔街吹彈可破的臉龐上不施半點脂粉,雖然身上穿著新衣服,但衣服說不上高檔,也就是最樸素最簡單的衣服,可穿在她身上怎麼都顯得那麼的宜人。都說人靠衣裝,又說美女都是化出來的,要見過劉心潔這樣的女子,才會真正明白這些話都是那些容貌有缺點或者缺乏自信的女人們編出來的。
江林濤忍不住想到,難怪古人形容西施,說是「荊釵布裙,難掩國『色』天香」,完全是天然去雕飾,令人想起的只是純潔和清新,內心充滿了溫柔的愛意。
只是劉心潔沒有變化的依然是有些羞澀,和李勝利招呼的時候還挺自然的,但是一和他打招呼,臉就微微有些發紅的樣子,看到他看著她,坐在那裡攪著手,似乎很有些不自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