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無疑是企業改制中利益受損的一方,這一點大家心裡都清楚。所以這次會議周福來讓其他部門參加,獨獨把銀行先撇在一邊,就是形成決議之後,再給銀行「通報」一聲,企業不行了,那賬都是掛在那裡的,反正都是公家的錢,先掛那裡,看什麼上面紅標頭檔案一出來就解決,地方『政府』這麼做,銀行也無可奈何……
江林濤笑了一笑,雖然縣委縣府對銀行肯定有相當的影響力,但是銀行畢竟是垂直管理,也不能完全用行政命令去幹涉。這「賴賬」的事情那那麼容易解決?
林治安是好了傷疤忘了痛,一看到這一次他又有機會捲土重來了,似乎也有點得瑟起來了,在他分管的事情上指手畫腳。
一邊的熊宜聲估計等這樣的機會許久了,淡淡一笑接過了話頭:
「老林,你說得輕巧,銀行可不是私人開的,想什麼時候提錢就提錢,想欠錢不還就不還……」
「宜聲縣長,我什麼時候講欠錢不還了,
熊宜聲又一輪新的論戰開始,熊宜聲是逮住林治安話裡的漏洞,窮追猛打,不過這些都是枝節上的問題。兩個人在那裡交鋒了一會,林治安似乎也不想太和熊宜聲打嘴皮子官司,微微側著頭對周福來道:
「周書記,還是表決吧?」
周福來喝了口茶,不置可否的說道:
「那就議議吧。」
江林濤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馬副縣長估計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都不敢看熊宜聲,可是熊宜聲卻是一直往馬副縣長那裡看,顯然也是尋求支援,因為一般來說,在常委會上,常務副縣長一般還是要跟縣長保持一致的,不然常務副縣長在『政府』的日子也會挺難過的。
一直中立的馬副縣長在熊宜聲那灼灼的目光下終於熬不住了,終於還是表明態度了:
「經濟體制改革可是個大難題,我不敢講,我只是從財政的角度談談,誰能給我們理光縣創造更多的財政收入,那就是最佳選擇。我還是傾向於從三者中選擇有潛力有後勁的……」
「既然是這樣,我認同江書記的看法,還是要有利於軸承廠的發展。」
馬興利的立場一確定,而且支援了江林濤,意義可就極為深遠,這代表什麼?代表江林濤,熊宜聲一方勝出,代表熊宜聲又一次在常委會上戰勝了周福來,代表了一直游離在理光政壇格局外的江林濤強力介入
這些頭頭腦腦政治嗅覺何其靈敏?人人知道這次會議影響深遠,很可能是理光縣一個嶄新政治格局形成的開始,或許,以後的理光縣再不是周福來的一言堂,而是會在一系列明爭暗鬥的妥協中發展。至於林治安,恐怕從今以後,基本上在常委會上就會被邊緣化了。
周福來的笑容難看起來,但是還是不動聲『色』的端起茶杯平復著他的心情。
馬興利當時猶豫了好久,他是有心向江林濤示好,但可不想選在這種針尖對麥芒的會場上表立場,如果今天支援了江林濤,那再想在周福來等其他人面前左右逢源是萬萬不能了,人家都會將自己看成是江林濤的死黨。
馬興利的立場一確定,而且支援了江林濤,意義可就極為深遠,這代表什麼?代表江林濤,熊宜聲一方勝出,代表熊宜聲又一次在常委會上戰勝了周福來,代表了一直游離在理光政壇格局外的江林濤強力介入
這些頭頭腦腦政治嗅覺何其靈敏?人人知道這次會議影響深遠,很可能是理光縣一個嶄新政治格局形成的開始,或許,以後的理光縣再不是周福來的一言堂,而是會在一系列明爭暗鬥的妥協中發展。至於林治安,恐怕從今以後,基本上在常委會上就會被邊緣化了。
周福來的笑容難看起來,但是還是不動聲『色』的端起茶杯平復著他的心情。
馬興利當時猶豫了好久,他是有心向江林濤示好,但可不想選在這種針尖對麥芒的會場上表立場,如果今天支援了江林濤,那再想在周福來等其他人面前左右逢源是萬萬不能了,人家都會將自己看成是江林濤的死黨。馬興利當時猶豫了好久,他是有心向江林濤示好,但可不想選在這種針尖對麥芒的會場上表立場,如果今天支援了江林濤,那再想在周福來等其他人面前左右逢源是萬萬不能了,人家都會將自己看成是江林濤的死黨。馬興利當時猶豫了好久,他是有心向江林濤示好,但可不想選在這種針尖對麥芒的會場上表立場,如果今天支援了江林濤,那再想在周福來等其他人面前左右逢源是萬萬不能了,人家都會將自己看成是江林濤的死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