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當幾天縣委副書記,哪裡來的那麼多錢?……我可告訴你啊,你不要去搞那些歪門邪道,把我姐也給搭進去,到時候,我可不會放過你的。」
江林濤看到姚琳雖然嘴上說著,心裡實際卻是擔心他貪汙受賄,不由口花花地笑道:
「我這縣委副書記可沒敢去貪錢,不過嘛,這兩百多萬的錢還是有點來歷的,你不知道,這錢還和你有關係呢……」
姚琳愣了一下:
「和我有事嗎關係?」
江林濤一笑:
「我這是把某些人給賣了得來的,呵呵,不過有些人被賣了,還幫著人家數錢呢。」
姚琳正準備反擊,不過聽到姚雪那邊已經收拾完廚房,快要出來了。也就忍住了,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又恢復了正常的樣子。
「你們繼續,我給你們倒兩杯水。」
不過,姚琳這話倒是提醒了他,現在銀行還沒實行實名制,這根本就無所謂,只是想要讓自己用錢方面還是要進行一些技術『性』『操』作。
姚雪出來之後,三個人又聊了一會,三個人又討論了一下關於建洗衣粉廠的事情,至於服裝這邊的事情,等這個旺季結束之後就打出去,開個洗化公司的事情就決定了下來。
姚琳只打著呵欠,看樣子很困,姚雪也就說太晚了,準備睡覺,姚琳去洗澡去了,江林濤就摟著姚雪想進臥室了,只是姚雪不依,非要讓他洗澡……
江林濤洗澡出來,看到客廳亮著一盞小燈,沙發上躺著一個人,房間裡昏暗的燈光柔柔的照在沙發上,沙發上的人側臥著,看不到面容,『露』出的頭上面那柔滑得長髮如絲綢般的閃著光澤,看著她那凹凸有致的軀體,江林濤直覺得一股火在他的身體裡熊熊燃燒起來。
江林濤也怕忍不住,會把姚琳給xxoo了,於是輕手躡腳的走到臥室門口,只是他用力的推了推臥室的門,怎麼也推不開。
江林濤這才明白姚雪讓他去洗澡、讓他喝大補酒的意圖了。——姚雪這是很鮮明的態度了,就是讓他今晚吃掉姚琳。既然姚雪都做到這一步了。都到了這一步,江林濤若是再推辭,那未免也太矯情了。
江林濤幾乎是屏住呼吸般的靠近沙發邊,側臥的人兒細密的呼吸聲顯示對方已經進入了熟睡狀態,姚琳一隻手放在被子外面,微微敞開的睡裙領口將胸前那對驚人豐滿擠壓出來的溝壑顯得深不可測。
看著姚琳這副海棠春睡的樣子,江林濤再也忍不住了,將頭深深得埋了下去,貪婪得吸吻起來。
躺在沙發上的姚琳又進入了令她感到很是有些羞愧的夢境。
夢裡,她感覺到江林濤那副有魔力的手掌從被子外伸了進來,又再度光臨到了自己的胸前,彷彿自己胸前那對豐滿就是他的畢生最愛,富有節奏而有力的『揉』弄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明知道這只是一場春夢,但她還是情不自禁的想要陷入進去,哪怕是在夢境中享受一番也是好的。
胸前的豐滿被江林濤像『揉』麵糰一般的不斷的擠壓撫弄,江林濤的手細細的摩挲著自己的蓓蕾一點。姚琳感覺到自己似乎全身『毛』孔都要被這種感覺刺激得舒張開來,只覺得下身愈發的空虛,忍不住在心裡嘆息了一聲。
夢中的男人似乎感受到了自己想要什麼,手指溫柔的沿著小腹下滑探索著,一點一點的觸及到了自己那從未有過人踏足的禁地。
姚琳『迷』『迷』糊糊的,嬌喘連連,喘息聲漸漸的大了起來,姚琳也不禁有些納悶,這一次的夢怎麼會這麼真實?
被江林濤這樣親密的愛撫著,姚琳她只感到渾身恍若千萬只螞蟻在自己的身體上噬咬爬行,讓她感到了渾身酥酥麻麻的,欲*火逐漸飆升的感覺讓她驚慌又羞澀。
江林濤有些驚訝於對方的表現,姚雪一片片嬌羞的紅霞不斷攀上她的粉頰桃腮,嬌豔如火,彷彿要滴出水來一般,卻絲毫沒有抗拒的一絲。
姚琳吃飯的時候也喝了一小杯酒,可就算是喝了一點酒也不至於這樣沉睡不醒,難道是姚雪給她喝的一杯水有問題?
而姚琳給自己的感覺也不像是沒有一點反應,當他的手指沿著那溫潤如玉的小腹探索到那叢林深處時,他甚至能覺察到對方的玉體似乎在期待著自己的手光臨那裡一般。
這倒讓江林濤感到有些作難了,真要是姚雪好心給他幫忙,他倒是有些負擔,畢竟在姚琳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侵犯姚琳,這樣的感覺實在不算好。
不過,此時原本應該熟睡著的姚琳卻竟然發出了一種引人犯罪的呻『吟』,如花秀靨上更是麗『色』嬌暈。
其實姚琳終於感到了不對勁,『揉』弄著自己胸房的那隻手是那樣熟悉。一股熟悉的溫熱暖流又從她身體深處『潮』湧而出。她不由自主的想要睜開眼睛,當她終於睜開眼睛之後,看到眼前的人影,她終於明白,這不是做夢,而是實實在在的事情!
姚琳萬萬沒有想到,江林濤居然這麼大膽子,姐姐就睡在裡面,他竟然敢這樣對待自己!姚琳是又羞又怒,卻又不敢大叫。
江林濤也知道姚琳醒了,只是見她根本就沒反應,也就沒有住手。當江林濤準備將她那條已經微微有些溼潤的小可愛拉下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一手抓住了江林濤的手腕。
「江林濤你個壞蛋,你想要幹什麼!快放開我。」
對方帶著哭音的聲調和劇烈的掙扎讓江林濤更是有些異樣的刺激,差一點就讓江林濤乘勢挺進。但是他知道姚琳心裡在顧忌著什麼。
「我是奉你姐姐的命令列事。」
姚琳一聽江林濤的話,頓時安靜了下來,她也知道,若是沒有姐姐的默許,江林濤肯定是不敢這樣放肆的。其實她心底裡一直都期望有這麼一天,但是真是面臨這樣一個現實的時候,她心裡又很是掙扎。姚琳一邊想著,一邊就本能的反問了一聲:
「什麼……奉我姐姐的命令列事……?」
話一齣口,姚琳就知道自己犯錯了,姐姐什麼命令還用問嗎?